张大炮

是一条想成为画手太太的咸鱼,目前是沙雕图水平,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一个画手太太了。

【爆轰】誓愿

· 全文9000+

· 毕业后的职英

· 有轰百元素

· 略狗血ooc?

 

 

 

1.


 “爸爸爸爸,这是谁呀!”小女孩稚嫩的手抓起父亲工作桌上那张有着三个人身影的老旧相片。

“哦?”男人接过小女孩手里的相片,轻轻拂去了上面积着的厚厚的灰尘,他推了推眼镜,有些怀念地看着眼前这张老相片,“这可是爸爸小时候的偶像呢。”

相片上的少年还年轻,脸上没有被生活和时光烙印下任何痕迹,身侧是两个成年男人。一人有着一头黄色的如刺猬一般的头发,表情臭得能吓哭三岁小孩。而另外一人有着一头异色的头发,左脸上一大块烫伤,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可以看出他心情是相当不错的。

“真的嘛!”小女孩两眼放光,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听到新奇的就缠着爸爸要故事,“爸爸爸爸,你给我讲嘛!”

男人摩挲着照片,眼神有些放空,“说起来你爸爸我现在事业有成也多亏了他们呢,这个故事要讲起来可就长了……”

风儿从窗外吹了进来,拂起了窗帘,轻轻略过相片、男人、以及时间外的那段往事。


2.

当今的No.2英雄焦冻和人气女英雄万物英雄订婚的新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报纸上的两人郎才女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从事新闻职业的人从来不会关注他们到底配不配,更吸引他们的是这块重料中的含金量。几乎所有的记者都盯紧了这块肥肉,狗仔无时无刻不在跟踪着他们,妄图从他们身上捞取一些油水。

但当事人却一点也不紧张,在两家人的撮合下,两人很快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泽村志野也是这群记者中平凡的一个。

刚毕业的泽村志野没有人脉没有经验也没有强大的个性,只能在一家小小的报社里当一个实习记者,工资低不说,干的还是全报社最苦最累的活儿。

但幸运的是,在他刚工作的这一年就碰到了如此一个好机会,只要抓住了好的爆料,就相当于平步青云了。

刚入秋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撩开了少年人有些长的刘海。泽村志野揉了揉自己被相机吊得有些发酸的脖子,用自己的鸡肋的加热个性给手里的咖啡温了温。入胃的是暖暖的咖啡,但现实依旧充斥着凉意。

他已经在这条据说是轰焦冻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蹲了大半天了,依旧一个形似轰焦冻的人都没有看到。少年人的耐心早就被消磨完了,但为了生计,他必须也只能选择继续在这里蹲着。

伴着风吹树叶掉落的沙沙相声,泽村志野开始有些迷迷糊糊地打起了哈欠,眼皮不知不觉中就缓缓合上了。

“……以后就这样吧。”

一声熟悉的声音传进泽村志野的耳朵里,激动得他从迷糊中打了个寒颤迅速醒来。

是没有经过录像转播或直播的轰焦冻本人的声音!

当泽村志野还在消化他的激动时,另一个声音响起了,那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恨意,但更多的压抑的暗哑和低沉。

“就这样吧?是指你和八百万一起共度幸福余生,而我成为你轰焦冻拔吊无情的见证者?”

这声音因为刻意的压抑听起来有些粗砺和沙哑,但泽村志野还能大概听出来是No.3英雄爆心地的声音。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凑在一起干什么?泽村志野疑惑地想。

泽村志野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来两个人有过什么交集,更多的小道消息是这两个人气英雄关系不和,但从刚刚的对话中听来两人关系又不简单。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和疑惑,继续听下去。

“胜己你别这样……”轰焦冻有些无奈地说道。

“别怎样?是你轰焦冻先背弃感情的还是我爆豪胜己?!”

“抱歉。”

“切。”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不多时两人就停下了脚步,杵在小巷里,位置不多不少,正好在泽村志野蹲着的墙下面。

小路灯昏暗的灯光照在两人脸上,有小小的飞蛾扑棱着撞向路灯,但在几次撞击后就飘飘然落下,再也没有起来。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轰焦冻。

“胜己,有些话我们还是提早说清的好。”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们该有个归宿了,”轰焦冻用目光描摹着爆豪胜己成熟硬挺的面部线条,其中的柔情让爆豪胜己几乎以为他们还像以前一样,“胜己,我们都不小了,已经不是可以感情用事的年龄了。”

“啊哈?”爆豪胜己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轰焦冻,“你是说我们之间的爱情只是年轻人的感情用事?”

“……”轰焦冻不可置否地沉默了。

爆豪胜己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可理喻啊,比起当年的安德瓦也差不了多少。”

轰焦冻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说话,一向淡漠的眼中有些晦涩不明。

爆豪胜己见轰焦冻不回答,愤愤地踹了一脚墙,把轰焦冻留在原地,自己向路口走去。

轰焦冻也没反应,就跟雕塑一样站在那里看着爆豪胜己走远,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点一点走出他的视线,直至再也看不见,一点挽留的余地都没有留给他。

泽村志野看着那个看似无坚不摧的轰焦冻,先是无法抑制地开始颤抖,最后靠着墙一点点地蹲了下去。他用双手紧紧地捂着脸,但细碎的呜咽声还是透过手掌传了出来。

像是森林中孤单的幼兽,受伤后只能呦呦哭泣,却又害怕将不怀好意的危险引来。

轰焦冻早就做好了和爆豪胜己分道扬镳的心理准备,但没有想到真实到来是这样的痛。好比钝刀子一点一点剐着他的心脏,在无止尽的凌迟后,心里空落落地少了一大块。

但作为No.2的英雄,社会是不会允许他这样哭泣的。

轰焦冻起身擦掉脸上的泪水,左手凝起一块冰在眼睛上敷了一会儿,原本有些浮肿的眼睛也恢复了常态。他整理了一下衣着,又变回了那个众人眼中冷静强大的No. 2英雄。

没有过多的停留,轰焦冻没事人一样继续朝路口走去。

但泽村志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阵脚步声又响起了。从后面走来的爆豪胜己明显是出去后兜了个圈子又回到了这个小巷里。

爆豪胜己走到了刚刚他们站着的地方,有些出神地看着小巷的尽头,嘴里细细呢喃着什么,“这家伙还真是连个等待都没给我啊……”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在这种不被世人所看好的爱情中动了真心,他不该早就做好这样子的心理准备了吗?

一个人的时光总是漫长的,爆豪胜己没有像轰焦冻那样快速发泄自己的情感,他选择独立在路灯下,就着这宁静的夜晚,让情感慢慢发酵,最后沉淀在心里最深处,深到连他自己都无法触及。

但过程总是不好受的。

爆豪胜己低着头,胸口的酸涩慢慢蔓延至全身,时间在悄悄消磨着他的痛苦。泽村志野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在这无声的表达中他读出了爆豪胜己不输轰焦冻的难过。

最后爆豪胜己胜己还是抬步走人了,吸取前面的教训,泽村志野等了好一会儿,见没人来了才慢慢活动活动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脚,整理自己刚刚听到的劲爆消息。

谁能料到看似不和的No.2英雄和No. 3英雄之间竟然有这么多的纠葛,也亏得他们情绪都太过激动,才没发现自己。泽村志野兴奋地想,要是把这一则大新闻报道后,自己以后就前程似锦了。

但是他迎来的并不是领导的赞赏。

“什么大新闻!你照片都没拍到能叫大新闻?光你口供谁知道是你说的还是他们说的啊!”

对话那头的人说完这句话就猛地挂断了电话,留泽村志野懊恼地在电话另一头捶桌子。

昨晚碍于两位人气英雄的威严,他连动都没敢动,更别说拍照片了。没有照片爆料,这新闻也无法辨别真假,上级不会允许这种近乎自毁名声的新闻放出的。

美梦只一夜之间破碎了,横在成功和失败之间的只是一记快门。

年轻的泽村志野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3.

男人讲到这里停了下来,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压下心头泛起的苦涩。

小女孩也听不懂这故事背后的辛酸和黑暗,看到照片上那看似幸福的三人就把这当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来听。

她拉住自己爸爸的袖子,硬缠着他,“爸爸爸爸,你就继续给我讲讲嘛!我想听接下来的故事!”

男人听到她的撒娇,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成年人沧桑的目光中盛满了一汪柔情,他用大手揉了揉自己可爱的宝贝的脑袋,开玩笑地说:“接下来的故事你真要听?你这小屁孩还听不懂呢。”

女孩嘟起小嘴,推开了自己父亲的手,“才不是小屁孩呢!我就是要听爸爸讲故事!”

男人闻言叹了口气,宠溺地摸了摸她毛绒绒的脑袋。

“接下来呢,给你讲个童话一样的故事吧……”

4.

爆豪胜己和轰焦冻相识在高中。

开始时,因为两人同样得优秀而摩擦不断,爆豪胜己也因为轰焦冻体育祭的一次放水而记恨上了他。
但生活总是会和你开一个大大的玩笑,情窦初开的少年人过多的接触,最后就双双坠入爱河。

轰焦冻和爆豪胜己在一起了的事没有告诉别人,但两人腻歪腻歪的时候散发出的恋爱酸臭味很快就熏到了一群单身狗。这在当时的A班引起了一阵轰动,但结果是两个当事人该干嘛干嘛,该秀恩爱照样秀恩爱。

他们感情发展如坐火箭一样直线式飞升,在同学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光速完成了从劲敌到情侣的转变,而且其撒狗粮频率简直高得令人发指,只要靠近两人都能看到那粉红色泡泡。

但鄙视归鄙视,同学们还是很祝福这对狗男男的。

在高二那一年,他们有幸遇上了五百年一见的流星雨群。

和普通的爱情故事一样,小情侣万分欢喜,怀着激动的心情一起对着流星许下誓愿。

才怪。

爆豪胜己双手抄着兜,一脸不屑地看着眼前激动的一群人以及他看似淡定的对象,无聊地靠着墙看星星。

轰焦冻走到他身边,往墙上一靠,转而看向爆豪胜己,“胜己不想看流星吗?”

“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睡觉踏实。”爆豪胜己说。

但他转头看到轰焦冻满眼的希冀时就不那么想了。

轰焦冻习惯性地蹭了蹭自己左脸的疤,期待地望向广阔的天空,“以前从来没看过流星,这次能和胜己一起看流星真好。”

“忽然说什么肉麻的话啊啊啊!”爆豪胜己被这一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慌忙转过脑袋掩饰自己有些洋溢着幸福的笑,但遮不住发红的耳根。

轰焦冻轻笑一声,“果然还是和胜己在一起最好了。”

“闭嘴啊啊啊啊啊啊混蛋!!!”

两人还想继续疯狂给在座同学撒狗粮,但流星的到来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来了来了!”绿谷出久兴奋地拿着望远镜向众人喊到,“小胜和轰也不要秀恩爱啦,快点来看流星!”

他话音还没落下,一颗闪耀的流星就划破天际,向着更远处飞去。紧接而来的流星也丝毫不示弱,紧随其后快速略过。或许在世界其他地方也有许许多多向他们这样子的人,这几颗流星满载着人们的愿望,向着更远处飞去。

轰焦冻虔诚地低垂下眼眸,双手合十放在胸口,对着流星许下自己的誓愿。

他悄悄对自己说,这将是他这一生所信守和追求的承诺。

流星停留的时间并不多,轰焦冻刚刚将手放下,最后一颗流星也归入了茫茫的宇宙,再看不到了。

他意犹未尽地望向天空,身边的爆豪胜己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走了,还看什么,不就是几颗流星吗。”

一边的切岛锐儿郎听到这话登时就笑了,有些戏谑地问他:“爆豪你这么说,你许什么愿望了吗?”

爆豪胜己瞪了他一眼,“没有,我才不信这种有的没的东西。”

“真的吗?”上鸣电气插嘴道,“不如这样吧!我们大家都把自己许的愿写在纸上,到时候一起埋在一个地方,几年后再来看怎么样!”

“这样子确实很有意义呢。”尾白猿夫说。

“几年后再看什么的,想想就很浪漫呢。”蛙吹梅雨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有些憧憬地说道。

大家都纷纷表示同意,爆豪胜己也没有理由当这个异类,草草写了一句话就扔进了罐子里。

峰田实和上鸣电气热衷于去看女孩子们都写了什么,不一会儿所有人都讨论起来,场面一片热闹。

“轰君写的肯定是关于爆豪的吧!”上鸣电气带着一群人在起哄,问完这个问那个,最后问到了轰焦冻身上。

耳郎响香给了他一个爆栗,“别问啦,再问又是一碗狗粮。”

“确实是关于爆豪的。”轰焦冻将手里的纸片郑重叠好,轻轻放入了堆满纸片的小罐子里。

几人自讨没趣被强塞一嘴狗粮,继续向着下一个人走去。

八百万百将纸片折叠,放入小罐子,转而朝轰焦冻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收集完纸条,由上鸣电气挖坑,将小罐子埋在了宿舍门口。

月亮见证了少年们的天真和美好,或许再过多年后,还是一样的月亮,一样的场景,又是一轮不一样的故事。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手叉腰,朝众人比了个v,“大功告成,这就是我们A班的回忆了!”

对流星许的愿望或许并不能成真,但那肯定是你心中最期盼最柔软的一块。


5.

“接下来呢接下来呢!他们的愿望都是什么呀!”小女孩扒拉着父亲的手臂,想让他继续讲下去。

男人叹了口气,“童话故事确实很美,爱情故事也很让人动容,但结尾只是我们所看到的。”

小女孩听了抓了抓脑袋,扬起天真的小脸问父亲:“什么意思呀?”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讲。


7.

在见证了轰焦冻和爆豪胜己之间曲曲折折的爱情故事后,泽村志野勤勤恳恳地当了两年小记者。生活磨平了他刚毕业时的棱角,他不再想着做一个大新闻一步登天,他开始学着接受自己的现实。

轰焦冻和八百万百的婚后生活平淡而幸福,媒体几乎找不出任何瑕疵和爆料点。两人同普通的夫妻一样,白天辛勤工作,晚上回家睡觉,流水账一样的生活让媒体有些绝望。

他们的婚姻这一块热点很快就冷了下去,盯着他们的大记者们也都被调离,转而换上了泽村志野这样的小记者。

泽村志野不远不近地跟着轰焦冻和八百万百,他已经盯着这种没意思的婚后生活几天了,这对夫妻像是机器人一样每天重复着一样的生活,连一点纰漏都没有出过。

眼前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在路过一个路边奶茶店的时候八百万百叫住了轰焦冻,去买了杯奶茶。

寒冬腊月的季节不怎么好捱,亏得泽村志野的个性是加热,虽然温度很低,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用的。

他看到八百万百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三杯热奶茶,而后朝着他走过来。

诶诶?

泽村志野刚想逃开,但看到八百万百脸上露出一阵笑意后站住了脚步,接过她递过来的热奶茶,插进吸管吸了一口,“谢谢。”

八百万百摇了摇头,“不用谢,看你跟着我们好几天了,这天气也难为你能忍。”

泽村志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自己这个狗仔职业怎么能在人气英雄嘴里说得这么崇高呢,“我就是讨个活计啦,你们这些职业英雄才每天操劳的。”

八百万百听了也不给予评价,转身向轰焦冻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轰焦冻高大的身躯霎时将泽村志野笼罩在阴影下,眸光一瞥,泽村志野就再不敢说话。这才是职业英雄该有的气势,和两年前泽村志野看到的轰焦冻判若两人。

八百万百向泽村志野伸出了手,“请把手机给我一下。”

泽村志野以为她要删照片,有些为难地看向八百万百:“这……能不能不删啊,我真的没拍到什么照片。”

“不是删照片,把手机借我用一下而已。”八百万百有些无奈地看向眼前这个小记者。

”哦哦。”泽村志野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到八百万百的手里。

八百万百拿到手机后熟练地按了一连串号码,按下了通话键。手机微小的灯光照亮了八百万百的脸,以及她低垂的眼眸中无法言说的情感。

“叮铃铃——”系统铃声从轰焦冻的口袋里响起了,轰焦冻皱着眉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疑惑地看向八百万百。

八百万百将轰焦冻的号码存在了泽村志野的手机里,把手机还给了泽村志野。她顶着轰焦冻的视线,回望向他,“这小记者的号码,你过段时间应该用得着吧。”

八百万百褪去了少年时的稚嫩,现在的她的眼神不再天真可爱,其中的清明连轰焦冻都有些不敢看,一看就有如被她看透了。

“我……”轰焦冻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八百万百打断了。

“嘘,什么都别说,我知道的。”八百万百向轰焦冻展露了一个笑,那看似甜美的笑里饱含了多少辛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理智如她也开始意气用事,明明已经拥入怀中的挚爱,现在她却要将他拱手让出。她不是圣人,她也会疼会哭,但爱不是占有,是祝福。

轰焦冻沉默地把泽村志野的电话号码记下。

泽村志野想,这个三角恋爆点大啊。但他忽然不想报道这则大新闻了。

流言蜚语对于这段爱情来说是玷污,对于这三个人来说也是玷污。

英雄是他们的消费品吗?他们本应该在战斗中给予人们安全感和守护,但不知从何时期,人们把他们当成了一件商品,短短几句话否定了他们所有的价值。一个小小的污点被不断放大,连爱情都被人们所诟病。

不应该是这样的。

因为舆论,轰焦冻和爆豪胜己这一对恩爱情侣被迫分开;又因为爱情,八百万百和轰焦冻选择接受舆论的压力。

泽村志野说不清这两者到底哪个更伟大,但哪一个都需要非一般的魄力。

在旁人眼里,这就像一个美好的童话,轰焦冻和八百万百门当户对,但这只是在旁人眼里。他们看不到轰焦冻的泪水和爆豪胜己的沉默,也看不到八百万百坚强下的悲伤。


8.

“爸爸,男主角和女主角好像不幸福诶。”小女孩问男人。

男人长叹一声,“怎么可能幸福呢,童话本身就是从悲剧中挖出少许的那点甜蜜啊。”

在旁人眼里,这就像一个美好的童话,轰焦冻和八百万百门当户对,但这只是在旁人眼里。他们看不到轰焦冻的泪水和爆豪胜己的沉默,也看不到八百万百坚强下的悲伤。

小女孩懵懂地点点头。

男人也不关注女儿听不听得懂,这个故事到这里已经不再是讲给女孩听了,是在讲给他自己听。


9.

八百万百和轰焦冻结婚时就知道轰焦冻并不幸福。

作为轰焦冻的高中同学,八百万也是见识到了轰焦冻和爆豪胜己之间的爱情有多美好,这和轰焦冻所给她的关爱和照顾是不同的。她就算和轰焦冻结婚了,也得不到轰焦冻的爱。

她爱慕轰焦冻爱慕了三年了,当轰焦冻提出想和八百万百联姻的时候八百万是激动的。

但接下来的一切都如一盆冷水,浇得八百万百体无完肤。

轰焦冻是好的,无论是在婚前还是婚后。虽然他话不多,但总是给予八百万百最好的照顾,但从来不和她过多接触,点到即止,和普通的朋友一样。

八百万百可以接受轰焦冻的离开和婚姻背叛,但她忍受不了轰焦冻的温柔。是她贪心了,她受不了轰焦冻每天如自虐般维持着这段婚姻,即使晚上想爆豪胜己想得彻夜难眠也不开口。她想要轰焦冻像以前一样,能和爆豪胜己一起开心地笑,能有爱人长情的陪伴,即便是以永远失去轰焦冻为代价。
八百万百和轰焦冻结婚的第二年就是他们埋下愿望的五年之期。

流行许愿纸条开封那天轰焦冻和爆豪胜己不在。

自从八百万百和轰焦冻结婚后两人尽量避开所有能见面的场合,所以三人中来的只有八百万百一个人。

大家也都很自觉地没有过问八百万百和轰焦冻爆豪胜己三人之间的问题,多是谈谈工作上的问题。

在众多同学中,如今上鸣电气和耳郎响香、绿谷出久和丽日御茶子已经携手坠入爱河,而当初最腻歪的爆豪胜己和轰焦冻却不见了踪影。

“开始吧。”如今的No.1英雄绿谷出久拉着自己小女朋友的手,示意大家可以开始挖出那个满载美好的小罐子了。

尘封五年的罐子被打开了,那时的他们仍不谙世事,成年人的世界污染不了他们。但今天面对这份美好,每个人心里都有些沉重。

上鸣电气眼疾手快找到自己那张小纸条,想赶紧藏藏好,但还是被耳郎响香抢了过去。耳郎响香打开小纸条,“耳郎响香”几个字占据了大半张纸,剩下的空间则被一堆的爱心占满。

上鸣电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在众人的哄笑中拿回纸条,回头朝耳郎响香嚎道:“这是我对响香你的爱啊啊啊——”

耳郎响香把耳机塞进了上鸣电气的耳朵里,剩下的声音全都淹没在了他的惨叫声中,其他人笑得前仰后倒。

绿谷出久绕开哄闹的人群,叫住了有些沉默的八百万百。

“八百万!这个你拿着,”绿谷出久把三张纸条塞到了八百万的手里,“你的在里面,轰君和小胜的也在里面。”

绿谷出久从来都是善解人意的。他知道这三个人之间现在有多么的尴尬,他也不想揭开他们的伤疤,把那三张纸条公之于众。

“谢谢。”八百万百感激地看向绿谷出久。

纸条上写的什么她大概也都能猜到,但真的拿起那三张纸的时候,她的手还是不可避免地颤抖了。明明只是三张纸而已,却好像比千斤还重。

下午和老同学一起聚餐后,八百万百微笑着和他们一一告别,独自一个人回到她和轰焦冻的家里。

轰焦冻今天事情比较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了她一个人。

八百万百坐在床边,双手颤抖着打开了轰焦冻那张叠得整整齐齐一眼就能看出有多用心的纸条,上面几个字刺痛了八百万百的眼睛。

【要让爆豪胜己幸福一辈子】

呼吸一瞬间停滞,八百万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本来就是知道的事,现在只是再重温一遍而已。

但还是痛啊。

八百万百深呼吸几口,自虐般拿起了爆豪胜己的纸条。爆豪胜己的纸条几乎是揉成一团扔进去的,皱巴巴的像是一团废纸。但打开后上面的字迹却清晰可见,工整得不像是爆豪胜己写的。

【轰焦冻】

简简单单几个字,不多不少。这是爆豪胜己最真情的告白,是掩盖在随意的表面下的温柔和爱。

八百万百来来回回看了这两张纸条十几分钟,像是看什么珍宝一样。鼻尖和眼眶酸涩得她几乎快坐不住,但眼泪只是在眼眶里打转,始终不落下来。

终于,八百万百放下了手里那两张纸条,将他们重新按原样叠好,塞到了枕头下。

她拿起最后一张纸条,那是她自己的纸条。

【轰焦冻】

在看到纸条上和爆豪胜己同样的几个字的时候,八百万百的泪水终于止不住了。

先是一滴眼泪无声地滚下,重重打在那几个字上。伴随着八百万百不可抑制的颤抖,泪水开始决堤,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她死死地咬紧了自己的手指,把呜咽声尽数吞回了肚子。

在这一个个有轰焦冻的夜晚,她享有的权利只有抱着自己的告白哭泣。


10.


“呜……”小女孩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爸爸爸爸,这跟……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为什么王子和公主没有快乐地在一起?”

男人安抚性地给了女孩儿一个亲吻,“小傻瓜,爱情不是王子和公主,而是被王子和公主束缚的有情人。”

小女孩止住了哭泣,依偎在男人的怀里,“那爸爸,最后怎么样了?”

 

11.

泽村志野接到轰焦冻的电话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电话那头的轰焦冻声音有点疲惫,但可以听出他现在是相当愉悦的。轰焦冻请他第二天中午去一趟他和八百万百的家,他有一些事要拜托他。

被职业英雄拜托,泽村志野第一反应是兴奋的,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了。这三个人的感情纠葛实在太难办了,不是一般人可以接手的,落在没能力的人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

但出于礼貌,泽村志野还是如期赴约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八百万百和爆豪胜己都在场。这三个人聚在一起除了尴尬外,泽村志野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

三位都是人气英雄,尤其是凶名在外的爆豪胜己,泽村志野几乎不敢直视他。

轰焦冻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拿出纸币递给了泽村志野,皱着眉头看向泽村志野,“接下来我们会说一些事情,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并如实报道出去。我知道对于同性恋这一话题社会还是比较敏感的,这样子把你拖下水很抱歉,但如果好好利用这次机会相信你也可以一举成名吧。”

泽村志野连忙点头。

如果在场的是两年前的泽村志野,或许这时已经激动地涕泗横流了。但他不是,现在的泽村志野会顾虑到这个社会的黑暗,他有幸见证到了这一份美到令人落泪的爱情,人都是有爱美心的,他不忍去把这一切放置在泥沼中。

轰焦冻指了指自己和爆豪胜己,“我和胜己在六年前,也就是还在雄英高中就读时就已经在一起了。我爱胜己,胜己也爱我。”

“啧。”爆豪胜己被轰焦冻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一旁的八百万百却将头低得更低了。

“我曾经许下誓愿,要让胜己幸福一辈子,但毕业出来后发现,能给胜己一辈子幸福的不是我,我能给的只有被人指指点点。”轰焦冻说着转头看向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注意到轰焦冻在看自己,恶狠狠地瞪了回去。他对泽村志野说:“喂喂喂,你别听那混蛋瞎说,老子的幸福是建立在有轰焦冻这个人上的。”

轰焦冻和爆豪胜己对视一眼,展露一个浅浅的微笑,继续说下去:“社会对于同性恋群体还是太不友好了,我们同样是爱情,我们和别人一样相爱相知,凭什么却受到排挤和歧视?过去是我太自私了,只想着给胜己所谓的幸福,却忽略了他的感受。”

爆豪胜己接着补充:“爱是不分性别的,我爱轰焦冻这个人和我爱男人女人没有任何关系。”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八百万百眼睛扫过他们两人,最后落在了泽村志野的身上,“我希望你能为我们澄清,我和轰焦冻之间只是没有感情基础的联姻,我们也只是朋友关系,并没有发展到情侣那一步。”

那你对轰焦冻的感情算什么?

泽村志野刚想反问她,但视线甫一接触到八百万百那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眸,他就缄默了。

这份爱不是口齿能诉说的,它挥发在空气中,追随着轰焦冻每一分每一秒,直至海枯石烂。

泽村志野和三人一起拍了很多照片,还录了一些视频。回去后,泽村志野奋笔疾书,开始日夜忙于早日发布这条大新闻。他不知道这种引发争议的新闻上级会不会允许报道,他也不知道迎接他的将是前程似锦还是无尽深渊,但他知道,他如果不尽力,他也将是那些玷污这份感情的污垢之一。

新闻最后还是散布出去了,泽村志野的报道引起了社会的轰动,人们从轰焦冻、爆豪胜己、八百万百三人身上的感情纠葛引申到对于同性恋的不公和英雄商品化的问题。

泽村志野在新闻界一夜成名,但紧随而来的是轰焦冻三人人气的急剧下降,他们也趁此机会早早退役了。

三个人气英雄在英雄史上如昙花一现,仅仅只存在了不到五年。

但在他们的鼓舞下,所有的同性恋都站了起来,向社会的不公反抗。政府也开始解决英雄商品化的问题,让人们意识到英雄是他们的保护者而非消费品。


12.

“呼——”男人长出一口气,将照片翻了过来,抚摸着背面泽村志野几个字,“故事讲完了,小愿听着还满意吗?”

泽村愿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但依旧揪住泽村志野的手不放,“那爸爸,他们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呀。”

泽村志野将泽村愿捞上了肩膀,撩开窗帘,望向外面一片晴朗的天空,“爸爸所讲的也只是自己看到听到知道的,感情基调也只是自己所理解的,这也只是发生在我眼前的故事,至于实情吗,谁知道呢?”

或许他们退役后生活美满,现在还在哪个地方过着快乐生活,也有可能过起了朝九晚五的流水线生活。八百万百也可能没有他所看到的那么乐观,在远处的角落看着轰焦冻和爆豪胜己的幸福生活。

但谁又知道呢?

童话的结局不都是定格在最美的地方的吗?

 

The end.

 

 

在考虑要不要打轰百tag,想想还是算了吧。

 

我想问问长篇大刀有人看嘛emmm

【爆轰】字母歌ABC song(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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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什么同人文啊都起来给我背单词了


 

A——accident(意外)


 

“呼……”轰焦冻轻轻张嘴呼气,烟自他的嘴中有序地一圈一圈吐出。他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烟圈慢慢变淡变形,最后消散在空气中,然后抬起右手,大拇指娴熟地点了点快要燃到滤嘴的烟,最后一撮烟灰稀稀拉拉地化作地上的尘埃。

轰焦冻将抽完的烟随手扔进厕所的坐便器里,随着一声响亮的冲水声,证据算是全散了。哦,还没算上空气中熏人的烟味儿。

现在还是活动课的时间,男同学都在操场上享受青春的活力,极少有人会出现在教学楼的厕所里。但不乏会有像轰焦冻这样子躲在厕所里抽烟的,大家也都不约而同地不打扰到彼此,默默抽完一两支烟后处理掉现场,等待烟味慢慢散尽就不会被学生会抓住马脚了。

但是天不遂人愿。

“啧,烟味真浓啊你们这群混蛋!”厕所的门被人大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进来的人有着一头黄色如刺猬一般的头发,根根直立,吊捎着的红眸露出嫌恶的神情,一身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乎没人敢相信这是学生会的人。但事实他就是。

爆豪胜己伸出手在鼻子边扇了扇,稍微挥开了点那股呛人的味道。他抬眸扫过三三两两还在抽烟的众人,微微抬起了下颚,嘴角勾出了一个危险的笑:“真巧啊,我就上个厕所就碰到这么多砸老鼠,都跟我来学生会一趟吧!”

轰焦冻眼神一暗,拳头缓缓捏紧,嘴里不屑地吐出一声“切”,抬腿朝爆豪胜己走过去,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中抬臂朝对方攻去。

多管闲事。

 

B——blockhead(傻逼)

三好学生轰焦冻打因为架和抽烟被学生会处分了。

“希望轰同学你不要再犯。”班主任皱着眉将处分贴到教室后的小黑板上。

对于轰焦冻这样平日里话少又学习认真的三好学生,各科老师可以说是当宝贝疼的。当今天学生会将一张写着轰焦冻三个大字的处分交到他手里请他签字的时候,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但事实确实如此,一张醒目的处分挤在了轰焦冻那一堆奖状中,格格不入。

轰焦冻在讲台上虽然无聊得翻白眼,但好歹还是得有为人的基本礼貌。他低下脑袋作忏悔状,有些长的刘海挡住了小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抽烟和打架同时被抓住,这个处分也确实够他受了,何况家里还有一个老混蛋在盯着。

 
尽管心里再嫌弃,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轰焦冻向老师深深鞠了一躬,真诚地说:“下次不会再犯了。”

 
班主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得意学生,摆摆手:“下去吧。”

 
轰焦冻在转过身的一瞬间一个白眼就翻上天了,但碍于发丝的遮挡,没人看到他那叛逆的表情。除了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左脸上贴着一张创口贴,和轰焦冻右脸上的那张正好成对称。现在他颇为嚣张地靠在后桌的桌子上,若不是空间太小,他几乎快把脚都搁桌子上去。

 
爆豪胜己看到轰焦冻那个白眼的时候就“嗤”地笑出了声,他向后一靠,扬起自己的头,挑衅地看向正在朝自己的位置走去的轰焦冻。

 

适时轰焦冻也朝爆豪胜己望去,两道视线在空中相交,一个挑衅一个不屑,火药味浓得别的同学都不敢去看二人。

 
爆豪胜己对着轰焦冻动了动嘴唇,是一句无声的话:

 
“傻逼。”

 


 

C——circulation(循环)

高三A班的两大班草交恶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全校。

 
学生会成员爆豪胜己,仗着自己学生会成员的身份,处处找轰焦冻的茬儿,一天三四张处分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比如今天的轰焦冻就因为上课看了眼手表,被爆豪胜己以上课开小差为理由开了张处分;再比如昨天,轰焦冻因为不小心掉了张纸在地上,被爆豪胜己一句“乱扔垃圾”又开了张处分……

对此学校也无话可说,A班小黑板上贴满了轰焦冻的处分,校方只好让班主任每天都给轰焦冻撤处分。

 
两人的事情很快就成为了校园热门话题,随处都可以看见爆豪胜己抄着一叠处分,逮着轰焦冻就给他写两个大名上去。


而两位当事人则乐此不疲,一个天天揪着开处分,一个则天天露破绽让对方给开处分。

 

D——double(双的)

又是一个放学后,轰焦冻照常快速整理书包,向校外走去。

夕阳有些刺目,照得世界一片暖洋洋的橘红色。

轰焦冻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表,走进学校旁的小超市里买了听啤酒,坐在超市前自带的小椅子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起了啤酒。

爆豪胜己到小超市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喝啤酒的轰焦冻,少年略带婴儿肥的脸上腮帮子鼓起,有些独特的喝啤酒方式把爆豪胜己逗乐了。难得的,爆豪胜己也进超市买了一听啤酒,坐在了轰焦冻的身边。

轰焦冻倒是没有诧异于爆豪胜己的出现,淡淡地看着爆豪胜己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拉开啤酒罐的拉环,再一仰头将散发着酒香的黄色酒液一口闷尽。

这可比轰焦冻那墨迹的喝酒方式豪爽多了。

爆豪胜己一听喝完后又起身去买另一听,留在椅子上的啤酒罐折射着夕阳的红光,轰焦冻抬起手挡住那有些闪眼的光线,觉得爆豪胜己有点烦。

不过挺好的,今天是两个人了。

 

E——exchange(交流)

轰焦冻看着爆豪胜己那牛饮式喝啤酒,自己慢慢嘬着酒液,时不时转一转手里的啤酒罐,也不急。

“爆豪怎么会去学生会?”轰焦冻忽然间蹦出这么一句话。

猝不及防被叫到的爆豪胜己脸上浮现疑惑的表情,指了指自己:“啊?我?”

轰焦冻依旧转着自己的啤酒罐,但头却转过来看向爆豪胜己那张标准的恶人脸:“爆豪看上去不像是会想进学生会的人。”

爆豪胜己嗤笑一声,原来是说这个。

他玩着手里的空酒罐,修长的五指一个用力,啤酒罐就在一声刺耳的声音中被捏扁了,“开始是被朋友骗进去的,本来想那天递辞呈的,谁知道碰到你这么个傻逼。”

 

轰焦冻点点头:“嗯,这么说爆豪就是为我留在学生会的咯。”

“噗——”爆豪胜己被轰焦冻的耿直吓得一口口水呛在气管里,在轰焦冻疑惑的目光中咳得昏天黑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缓过来的爆豪胜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恶狠狠地瞪着轰焦冻:“你这家伙说……”

“时间差不多了,”轰焦冻打断爆豪胜己的话,率先站了起来,将啤酒罐以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扔进小超市前的垃圾桶内,“该回家了,爆豪。”

被打断话的爆豪胜己顿时怒火中烧,气冲冲地起身追上前面的轰焦冻。

“你这家伙说什么话呢……”

 


F——fortune(幸运)

爆豪胜己和轰焦冻依旧在学校里处处互怼,但在放学后常常会一起到小超市前喝啤酒,尽管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但陪伴总是比言语更有意义的。

今天的椅子上只有轰焦冻一个人坐在那里喝啤酒,他时不时抬手看看表。在时针指向数字6的时候,轰焦冻猛地站起身,将还没喝完的啤酒放在了凳子上,一个人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啧,就你们这群杂碎吗?”爆豪胜己揉了揉自己的刺猬头,散发着危险光芒的红眸扫过堵在他前面的一群人。

来人大概有七八个之多,大多是被爆豪胜己开过处分的人。他们不像轰焦冻,有傲人的成绩是老师眼中的乖宝宝,只要有三张处分就会面临劝退的局面。

为首那人染着一头花花绿绿的头发,嘴里还叼着根烟,朝身后人招了招手,“爆豪胜己你还真是淡定啊,你觉得你可以一打十吗?

“不是一个。”

轰焦冻喘着粗气从远处小跑而来,坚定地站在了爆豪胜己的身侧。

爆豪胜己“切”了一声,“怎么来得这么慢啊。”

轰焦冻注视着眼前有些紧张的小混混,甩了甩手腕:“你都没有告诉我,我能找到算是幸运了。”

是幸运,是爆豪胜己的幸运也是轰焦冻的幸运。

 



 

G——grasp(抓住)

轰焦冻和爆豪胜己又打架了,不过这次两人不再是对立方。

两人双双拿着自己的处分贴到教室后面的小黑板上,老师给得巧,一张红一张蓝,挨着贴。爆豪胜己贴完还戏谑地拍了拍他昨天刚给轰焦冻开的处分,轰焦冻则一脸漠然地看着爆豪胜己的动作。

两人在背对着老师的时候同时翻了个白眼,看到对方的动作后又相互给了个嘲讽的笑。

放学后的轰焦冻照常快速整理书包,在准备走出门的时候,却被人叫住了。

“怎么了?”轰焦冻回过头。

爆豪胜己有些局促地想说些什么,但挣扎了一下又放弃了。他挠了挠自己的发顶,有些不敢直视轰焦冻,“喂,跟我出来一下吧。

轰焦冻还没给出回应,爆豪胜己就一把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向外面走去。

被爆豪胜己拖着走的轰焦冻能清晰地看见,爆豪胜己的耳根是红的。

这是爆豪胜己第一次抓住了轰焦冻的手。

 



 

H——hug(拥抱)

学校的天台今天挺热闹的。

“呼——”爆豪胜己长出了一口气,看向远处林立着的大楼。

轰焦冻站在他身边,静静地和他一起看着远处的风景。太阳还是踩着点准备落下了,晚霞簇拥着缓缓下落的太阳,映红了半边天。

“喂,”爆豪胜己偏过头看向轰焦冻,轰焦冻也配合地看向他,“知道我叫你来干嘛吗?”

轰焦冻老实地摇了摇头。

爆豪胜己伸手揽过他的头,脸快速地凑上去,在他唇边啄了一下:“现在知道了吗?”

轰焦冻红着脸点了点头。

爆豪胜己揽着轰焦冻头的手没有放下,他顺势扳过他的脸,迅速逼近,两人鼻尖都几乎撞在一起了。爆豪胜己对着他说:“我……!”

轰焦冻在爆豪胜己说出那句话前举起了手罩在了爆豪胜己的嘴上,在他恼怒之前迅速用另一只手揽住了爆豪胜己整个人。

“嗯。”轰焦冻把下巴搁在了爆豪胜己的肩膀上,捂在爆豪胜己嘴上的手也放了下来,环住爆豪胜己的背。

爆豪胜己无奈地叹息一声,也伸手抱住了怀里的家伙。

 

在轰焦冻看来,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意义,拥抱比表白更能表达他的爱。

 

tbc.

 


 

啊哈,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可能的,字母歌还没唱完呢,都起来给我背单词了。


【爆轰】刀鬼(5)

是5没错吧???

是驱魔师咔和镇刀鬼轰

· 我流ooc呀ooc

· 逻辑全死,文笔全死

· 一开学,傻一年

 

刀鬼

 

“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谈谈。”爆豪胜己眉头紧皱,眼中的凝重望进对面那双独属于轰焦冻的异瞳中。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他爆豪胜己虽称不上是业内第一,但好说歹说也是排得上名号的大驱魔师,却连轰焦冻真身都看不出来。轰焦冻本身也像是个谜一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像鬼的,但又处处都像是鬼。

 

黎明前的天是最暗的,伸手不见五指,更何况昨晚才刚刚下过雨。天空阴沉沉得像是一张巨大的黑幕,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上。

 

日光灯的光线倾泻而下,照亮了小小的餐厅。轰焦冻坐在爆豪胜己的对面,眼睛淡漠地注视着他,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勾不起他的兴趣一样。

 

爆豪胜己被轰焦冻盯得有些发毛,但还不至于表现出来。他瞥过轰焦冻左眼上那圈疤痕,清了清嗓子,问他:“你现在是不是该交代一下你为什么会来找我了?”

 

“因为待在爆豪身边很舒服。”轰焦冻如实回答。

 

这个理由换做平常的爆豪胜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但对着轰焦冻那双澄澈的眼睛,爆豪胜己莫名觉得世界都撒了谎,这个人也不会骗他。

 

但不管内心戏如何,爆豪胜己都不会表现在面上。他“切”了一声,继续问轰焦冻:“这世界上这么多人,你怎么待在我身边就舒服了?”

 

“不知道。”轰焦冻回答。

 

虽然爆豪胜己不知道轰焦冻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诓他,但这也算在他预料之内。他顺势转了个话题:“既然你说你是鬼,就来说说你死多久了,怎么死的,生前是什么人吧。”

 

这回轮到轰焦冻皱眉了,他沉吟了一声,转而有些迟疑地看向爆豪胜己:“真的要说吗?”

 

对于过去他一直避之不及,并非全是对于那段记忆的厌弃,更多的是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的逃避。事已发生,他无法改变任何事情,他甚至不敢去想他到底是对是错,因为即使他想通了,死去的人也不会活过来,已经变成过去的结局也不会改变。

 

“说。”

 

对于轰焦冻,现在他的认知仅仅只有可能是死于火灾,以及他自己放了那把大火。但轰焦冻对于他却是了解颇深,连他家庭住址都知道。轰焦冻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谜团,令人捉摸不透。而现在,轰焦冻即将自己掀开那块遮挡真相的幕布。爆豪胜己眸光一暗。

 

轰焦冻看着爆豪胜己那双吊捎着的三角眼,定了定身,深呼吸一口。

 

“死期大概是一百多年前吧,死因是剖腹,生前是一家剑道馆的小少爷。”

 

“啧。”爆豪胜己犹豫了,一百多年还未消亡的鬼,这已经超出厉鬼的级别了,少说也得是个鬼王。

 

人死后若化为鬼,其魂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除非以吞噬灵魂增强自己的实力,但那样难免会沾上戾气。而轰焦冻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别说戾气了,连正常鬼该有的煞气都没有,这也是先前爆豪胜己一口咬定他不是鬼的最大原因。

 

对于轰焦冻的过去,爆豪胜己又推翻重来。

 

轰焦冻接着说:“我的父亲,对我和母亲很严格,在单调的童年生活中,只有母亲给了我不一样的色彩。”

 

轰焦冻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中带了点笑意,但仅仅只是一瞬间,沉痛再次占据眼底,每一次对于美好过去的回忆,都宛如剖开自己的心脏般痛苦。

 

“后来母亲被父亲逼疯了,自杀前对我说了‘冲破囚笼吧’这样子的话,我……”

 

轰焦冻沉默了。

 

接下来的事就算他不说爆豪胜己也大概知道了,“然后你杀了你的父亲,杀了全剑道馆的人对吧?”

 

轰焦冻点点头。

 

沉默不是他不愿意开口,是他对于开口后的恐惧。在这百年漫长岁月中,他不敢去深究这当中谁错误的成分多一些,是怂恿他的母亲,还是没有人情味的父亲,亦或是偏激的他自己……

 

但无所谓了。轰焦冻不想去想,那就让它闷在心里腐烂、发酵、沉淀。

 

而在今天,轰焦冻撬开了心底那块坟头,自虐般将之血淋淋地摆在面前。

 

“剑道馆里供奉着一把神兵,我就是用那把刀杀了所有人的,最后切腹自尽。”轰焦冻说到这里意味不明地看了爆豪胜己一眼,“你的老祖宗,说那把刀杀了太多人戾气太重,会化为妖刀,就把我封在刀里了。”

 

他爆豪胜己的老祖宗?

 

爆豪胜己觉得这个故事越听越耳熟,细细想来这不就是师叔从小给他讲的故事吗?

 

自从父母死后,父母的驱魔事务所也交给了他们的师弟也就是爆豪胜己的师叔打理,爆豪胜己作为小少爷也由师叔抚养长大。师叔那半吊子的能力爆豪胜己也是清楚得很,一直以为师叔都是在吹牛皮,直到年幼时去拔刀。

 

拔刀时损坏的符咒爆豪胜己至今不知道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而且损坏后也没有厉鬼出现,就以为是师叔耍他们的。

 

现在听了轰焦冻的话,爆豪胜己算是明白了,那把刀大概就是轰焦冻口中的刀了。而轰焦冻会觉得待在自己身边很舒服,十有八九就是自己拔刀那件事造成的。

 

爆豪胜己知道自己有个驱魔能力极强的老祖宗,但他们这一脉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爆豪胜己这一代才又开始发扬光大,但老祖宗却依旧是一条跨越不了的鸿沟。正如爆豪胜己无法参透的那张符一样,老祖宗的强大是他们后背所无法领会的。

 

轰焦冻说到这里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左脸的疤:“那个人说我从今往后就是镇刀鬼了,镇刀鬼不就是鬼吗?”

 

他接着讲:“后来那把刀成了他的佩刀,我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再后来他老了,不中用了,临死前在刀上封了个符,让我在他死后一直住在刀里就行了。”

 

符?

 

爆豪胜己打断了他的话:“我当年拔刀扯坏了符,所以你从那时候就开始跟着我了?”

 

“嗯,”轰焦冻点点头,“不过那时候大多时间还是待在刀里,后来你搬出了道馆,我就发现刀已经不能让我养魂了,直到你上次回去探望你师叔我才发现关键在你身上。”

 

关键在他身上?

 

爆豪胜己现在脑子有点乱。

 

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当成一个笑话一般的老祖宗如今一变成为如此一个令人无法企及的存在,单不说那张神秘的符咒,仅仅是将轰焦冻这样一个厉鬼连着一把煞气颇重的妖刀独自拿下,就已经不是他爆豪胜己能做到的了。

 

轰焦冻的出现已经不是单单是他爆豪胜己一个人的事了,这家伙和他们家的关系竟然这么密切。这么看来老祖宗给他布下的符咒怕也不是什么凡品,用最后的生命给一只鬼布下如此深奥的符咒什么的……

 

“咚咚咚——”有些急促的敲门声适时响起。

 

“小胜!小胜你在吗小胜!”

 

 

tbc.

 

太短了吧orz,我自己都想吐槽。

 

是久违的更新,再也不是那个高产的炮儿了。

 

 

为自己的失踪找好借口

啊哈,又是我!

其实有在酝酿一篇长文的,但开学这种东西大家也都理解的是吧。

住宿制学校很严格,娱乐消遣的东西一律不准携带。

谢谢喜欢我的小可爱了,坑是不可能坑的,这辈子是不可能坑的。《刀鬼》会更新完的,想写的长文也会写完的,虽然速度有点慢。

毕竟我也是要以学业为重的嘛。

还是那句,能看到这条的应该是自己人没错了,希望大家谅解。

【爆轰】刀鬼(4)

· 是驱魔师爆x镇刀鬼轰

· 镇刀鬼这种东西既然都是我私设的了咔酱你是不肯能弄懂的啦

· 诸位我是在用爱发电用生命更新




在轰焦冻的记忆中,最温暖的事情莫过于和母亲依偎在火炉边。火光映照在他稚嫩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但他不知道那给他带来温暖的火焰会那么烫,一把焚烧尽了他的一生,他的一切。

 

轰焦冻坐在爆豪胜己家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黑暗中的他将身子蜷作一团缩在沙发里,左手轻轻摩挲着左脸的疤痕。

 

粗砾的触感并不好,但轰焦冻喜欢这样触摸它。

 

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又或者更确切地说,自己根本就不算活着。

 

当年他举刀切腹的时候以为自己把一切都放下了,实则不尽然。那个老家伙说他怨气太重没法超度,只能把他封在了妖刀里,但轰焦冻自己都说不清自己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

 

他决绝地拿起刀的那一刻,就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觉得后悔,他完成了母亲最后的遗愿不是吗?

 

“孩子,冲破囚笼吧。”

 

母亲是这样说的,他也是这样做的。这个家是她一辈子都冲不破的牢笼,他替她冲出去了,可是为什么心里没有一点的快活?

 

爆豪胜己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在沙发里蜷成一团的轰焦冻。

 

客厅里没开灯,一片漆黑,爆豪胜己开灯的时候才把沉浸在回忆中的轰焦冻唤回现实。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爆豪胜己,爆豪胜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这种人他见多了,深陷在亲人故去的痛苦中不断挣扎,从而产生了不真切的还活着的感觉。

 

爆豪胜己叹了口气,把手里驱魔的东西随手放在了一旁,走到轰焦冻身旁坐下。爆豪胜己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鬼是不需要睡觉的。”轰焦冻回答。

 

听到这话爆豪胜己猩红的眼眸闪过了晦涩不明的情感,他对轰焦冻说:“我们来谈谈吧。”

 

爆豪胜己手托着脑袋撑在翘起的二郎腿上,转头看向轰焦冻:“你是想先听故事还是先讲故事?”

 

“听故事。”

 

“那行,给你讲,”爆豪胜己眼神放空,像是在虚无间回望到了过去,“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成为驱魔师吗?”

 

“不知道。”轰焦冻诚实回答。

 

“你这混蛋!算了……”轰焦冻确实噎了爆豪胜己一下,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讲下去,“我的父母曾经也是优秀的驱魔师。”

 

爆豪胜己眯起眼睛,放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他们从小教我成为一个优秀的驱魔师,还给我收了很多的师弟师妹,虽然那些师弟师妹很烦就是了。”爆豪胜己讲到这里时脸上带了一点笑,眼中也不尽像他说的那样厌烦。

 

“然后呢?”轰焦冻问他。

 

“然后能怎么样?他们死了呗,他们带着我去触除魔,却只剩我一个人活了下来。”爆豪胜己轻描淡写地说道。

 

根本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年纪尚小的爆豪胜己站在父母的尸体旁放声痛哭,凄厉的哭叫声令见识颇多的驱魔师们也于心不忍。

 

“我曾有一段时间以为自己也和父母一起死掉了,拒绝和人接触,不吃不喝不睡觉,很快身体就撑不住了。”爆豪胜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轰焦冻觉得这云淡风轻的表情不适合出现在他的脸上,他认为爆豪胜己应该是愤怒的,因为父母双亡的惨案而奋起屠尽所有的鬼。

 

但他也不是真的没有痛苦的感情的。

 

爆豪胜己看了一眼听得聚精会神的轰焦冻,继续说下去:“你也能看到我现在好好的吧,是欧尔麦特救了我。那个给自己起了个不伦不类的名字的强大驱魔师,他打败了父母生前没能打败的厉鬼,告诉我该站起来,我的父母不会想看到这样的我。”

 

说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道理我都是懂的,谁需要别人来提醒,但我就是……没法忘怀,在我认知中最强大的父母倒下了,而我这个弱小者却独活了下来,我开始追逐着欧尔麦特的步伐成为一个强大的驱魔师,我想成为世上最强大的驱魔师,让自己名扬万里,就和欧尔麦特一样。”

 

看到爆豪胜己脸上的自信,轰焦冻才觉得他正常起来。

 

“该你了,”爆豪胜己平复下眼眸中激动的情绪,看向轰焦冻,“该来说说你的故事了。”

 

我的故事吗?轰焦冻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故事,觉得那太复杂了。

 

轰焦冻双眼眯起,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等了许久,爆豪胜己才听到他开口:“我的母亲很爱我,父亲经常欺负她,后来我的母亲死了,我的父亲也死了。”

 

爆豪胜己瞪眼:“就这么点?”

 

轰焦冻回答:“就这么点。”

 

“……你怎么不去死了算了。”爆豪胜己咬牙切齿地开口。

 

轰焦冻看着他那副想吃人的样子,犹豫着继续开口了:“母亲最后的遗言是让我冲破囚笼,但我已经冲破了囚笼还是感觉不开心。”

 

囚笼?

 

爆豪胜己问他:“你认为的囚笼是什么?”

 

“是父亲的对我和母亲的梏桎吧。”轰焦冻撑着脑袋想。母亲一生也没能逃脱父亲的牢笼,这应该是她最大的愿望了。

 

“那我们先不谈这个,”爆豪胜己抬手指向他左脸的疤痕,“你来告诉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轰焦冻闻言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有些发怔,“哦,这个啊,是烧伤。”

 

“我是问你怎么来的。”爆豪胜己打断他。

 

“嗯……这个是父亲死的时候的大火烧伤的。”轰焦冻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

 

“火是你放的吧,”爆豪胜己抬起头望进轰焦冻的瞳孔里,眼中的精明让轰焦冻有一种被看穿了错觉,“那把烧死你父亲的大火,是你放的吧,轰焦冻。”

 

“啊,你怎么知道的?”轰焦冻下意识脱口而出,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冷汗唰唰唰流下,慌张地看向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此时有点懵,他只是试探了一下轰焦冻,谁知道这个傻子竟然就这么承认了。这个惊天的消息让爆豪胜己有点难消化,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个家伙会一把火烧开他父亲。

 

爆豪胜己眼神复杂地看向有些慌张的轰焦冻:“这种事你该找警察啊!杀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警察没找上你真是个奇迹。”

 

轰焦冻听到这话有点委屈:“可我已经死了啊,警察不收单的。”

 

爆豪胜己刚想骂他蠢,但还未开口一个念头就疯狂充斥了他的大脑。

 

这家伙不会真是鬼吧?

 

轰焦冻第一次和爆豪胜己见面就强调自己是鬼,但爆豪胜己一直不以为然。讲道理鬼都是没有实体的,所以也不会有影子,因为没有了躯体所以身上都是阴气。但是爆豪胜己找不出轰焦冻身上有这些特点,他也因此没将轰焦冻的话当真。

 

但此时爆豪胜己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认知出现了偏差,有谁规定了鬼一定是没有实体浑身阴气的吗?只不过是他自记事以来只碰到过这样的鬼罢了。

 

他被自己的思维带进了一个误区,而走出误区的爆豪胜己开始对轰焦冻有了新的打量。

 

轰焦冻不简单。


tbc.


他要是简单我能写他?

明天动身去学校了,文的话会努力写的,不想坑。


【爆轰】刀鬼(3)

· 是驱魔师爆x镇刀鬼轰

· 镇刀鬼是我私设的一种神奇玩意儿,算鬼又不算鬼吧

· 是在用生命更新无误了orz


夏季的天气总是变化得格外得快,方才还是放晴的天,只听到一声惊雷,便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

 

“啊,这就麻烦了啊。”爆豪胜己放下手里的茶起身向窗边走去,他看到外面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大片天空,连边都望不到。这么下去送轰焦冻回去肯定不行了。

 

轰焦冻也抬起头望向窗外,有点庆幸这天气的糟糕:“我可以在爆豪家留宿吗?”

 

爆豪胜己抬手重重地将窗户合上,再把窗帘也拉了起来,随后转头望向轰焦冻,表情有些糟糕,“你这家伙该开心了,今晚没法送你回去了。在我家不许吵,明天就送你这烦人的家伙回去。”

 

轰焦冻乖巧地低垂着脑袋和手中的茶较劲,桌子底下的脚却是不安分地相互磨蹭着。

 

“晚饭想吃什么?”爆豪胜己问他。

 

“嗯?”轰焦冻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上脚上的动作,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望向爆豪胜己,“爆豪我都说了我是鬼,不需要进食。”

 

爆豪胜己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打开冰箱,听完差点没把冰箱门都砸了。他转头恶狠狠地望向轰焦冻:“我再问最后一次,吃什么?”

 

难伺候的小鬼就该扔出去淋雨。爆豪胜己开始有些后悔把这个家伙带回家来并任由他在自己家里留宿。

 

“可……荞麦面。”轰焦冻还想再说什么,但在看到爆豪胜己脸上的表情后就改变了主意。

 

爆豪胜己满意地打开冰箱,继续翻找食材。

 

“刚好还剩两包荞麦面……便宜你了,阴阳脸的家伙。”

 

爆豪胜己拿出荞麦面,在冰箱里翻找着还有没有能用的食材。

 

“要冷的,什么都不加的荞麦面。”轰焦冻忽然开口。

 

爆豪胜己还在聚精会神地找食材,听到这话下意识就应下了,“哦……”但马上他就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哈?等等,小鬼你别得寸进尺啊,刚刚谁说的不需要进食的?”

 

轰焦冻:“既然要进食就要吃喜欢的。”

 

爆豪胜己怒:“那你有本事就别吃啊,要求那么多!”

 

“不是爆豪问我要吃什么的吗?”轰焦冻直勾勾地望向爆豪胜己。他左边那只蓝绿色的眼睛包裹在骇人的疤痕中,像是一汪望不见底的清泉,折射着灯光,爆豪胜己不由一怔。

 

但很快爆豪胜己就回过神来,匆匆偏过头,“啧,随便你吧。”

 

他回过头准备走向厨房的时候,发现轰焦冻还在望着他。

 

这个注视让他有些脸上发烧,毕竟看一个男的看愣了任谁脸上都挂不住。他朝轰焦冻龇了龇牙,“看什么看!”

 

“爆豪刚刚看我的眼睛看愣了,”轰焦冻说,“爆豪是喜欢的左边还是右边?”

 

“哈?”爆豪胜己回头瞪着他,“你是白痴吗?老子哪边都不喜欢!”

 

轰焦冻乖巧地点点头:“我明白,爆豪不用不好意思。”

 

爆豪胜己气得想把荞麦面扔他脸上:“你这阴阳脸的混蛋在说什么混话!”

 

轰焦冻没有再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写着“我明白的”这几个大字。

 

爆豪胜己气得牙痒痒,但又是他先看人家看愣神理亏,气没处撒只好撒在门上,“哐”地一声巨响简直和外面的响雷有得一拼。

 

轰焦冻摸了摸受惊的耳朵,想一会儿邻居该来骂人了。

 

吃着荞麦面的轰焦冻意外得乖。

 

爆豪胜己看着那个正乖巧地低头吃面的家伙,有些苦恼地搅了搅碗里的面。

 

轰焦冻不请自来找上了他业界著名驱魔师爆豪胜己,他也没理由把人轰走。但这个家伙既不说明请求,又不说清身份,这让他着实难以下手。

 

日光灯照明下的轰焦冻安静地吃着面,眼睛时不时眨巴眨巴,那副可爱的样子和他平日里见过的鬼大相庭径。所以看脸的爆豪胜己已经初步将轰焦冻划分为不诚实的苦逼少年了。

 

从爆豪胜己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轰焦冻的头顶,一红一百两种发色将轰焦冻的脑袋分成了两块。爆豪胜己想,如果轰焦冻脸上没有那块疤,左半边的脸也是和右半边一样的吧,他想到了那双如宝石一般耀眼的眼睛,嵌在少年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上……

 

爆豪胜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轰焦冻已经停下了手里吃面的动作,正抬头看着他,爆豪胜己的眼神一聚焦,就和轰焦冻来了个完美的对视。

 

轰焦冻又是一脸“我懂的”的表情。

 

“啪!”爆豪胜己的耳朵烫得厉害,他用力把筷子拍在了桌面上,眼神躲避着不去看轰焦冻,冲轰焦冻吼道:“吃你的面!小小年纪懂什么!”

 

“哦。”轰焦冻乖巧应下,低头继续吃他的面。

 

才不是小小年纪。轰焦冻心里苦恼地想,自己都那么坦诚地说自己是鬼了,爆豪怎么就不信呢?

 

爆豪胜己气呼呼地瞪着眼前的轰焦冻,重新拾起筷子开始吃面。

 

吃完晚饭后的时光总是惬意的,吃饱喝足的轰焦冻坐在椅子上,盯着厨房的门正出神。

 

厨房里爆豪胜己正在洗碗,而轰焦冻需要的那样东西,恰好正在爆豪胜己身上。

 

从爆豪胜己破开妖刀中的咒符起,轰焦冻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唯独待在爆豪胜己身边他才会好受一些。但据他观察,爆豪胜己身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灵器,那唯一的问题就是出在他爆豪胜己本人身上。

 

轰焦冻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有些烦躁地握紧了拳头,冷哼出声。

 

老家伙到底给他后代留了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啥铃声)——”

 

爆豪胜己的手机铃声不应时地响起了,他把一只手在抹布上擦干后拿起手机看了看手机来电显示,是上鸣电气打来的。他一接通电话就听见上鸣电气的声音传了过来:“爆豪,出了个难办的活儿,我和切岛都在外边儿除魔,你现在有空吗?”

 

“什么?那群饭桶这么点事都做不好吗?我们事务所是养吃白饭的吗?你最好祈祷那个事情确实难解决,不然老子杀了你们哦!”爆豪胜己把手机夹在脖子和侧脸中间,一边破口大骂一边马不停蹄地加快速度刷完,“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没用的家伙们。”

 

爆豪胜己把洗好的碗装进橱柜里,脱下身上的围裙,转身向门口走去。

 

路过轰焦冻时爆豪胜己脚步一滞,转头看向正乖乖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的轰焦冻:“喂喂喂,你这个阴阳脸小混蛋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别闹事啊!”

 

轰焦冻乖巧地点点头,抬头望向爆豪胜己:“爆豪要去除魔吗?”

 

爆豪胜己转身朝门口走去:“是又怎么样?”

 

“是鬼就都要杀吗?”轰焦冻问他。

 

爆豪胜己有些不耐烦了:“你这家伙话怎么这么多?鬼本来就不该是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不除留着过年?”

 

轰焦冻有些落魄地低下了头。

 

爆豪胜己穿好鞋了也没听见他抬杠,一转头就看到了他那副委屈的小表情,心一软就开口了:“不包括你。”

 

轰焦冻惊喜地抬头。

 

爆豪胜己打开门准备出去了,回头又补了一句:“你又不是鬼。”

 

轰焦冻一瞬间又心情萎靡地低垂下了脑袋。

 

直到爆豪胜己合上门轰焦冻才重新抬起头来,有些困惑地看了眼自己的影子。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虽然他和别的鬼有些不一样,但他确确实实是个鬼。

 

一想到自己的死,轰焦冻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左脸上那块疤。

 

滔天的大火从来没灭过,不过不是燃在百年前的剑道馆中,是在他轰焦冻的心里。

tbc.

快要开学了想能多更一章是一章。

一个不像置顶的置顶

可以叫我炮炮,大炮都行,我能看懂是在叫我就行了。

目前是只产出爆轰这样子。

 

是一个咸鱼系的写手吧,但是理想是成为一个画手。

脾气可以说是非常佛系了,但求别喷我你怎么闹都行,毕竟我也不是很get得到生气点。

不是很会回复评论所以一般都是公式化的,每条评论都有认真地看,你们的评论和喜欢是我更新的动力呀,还有一些评论就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复,字打出来又删掉重新打但是怎么都感觉很尬的那种就没回复了,真的不是高冷你们要相信我。

然后就是谢谢关注我的小可爱。

27号要动身去学校了,学校是不允许带手机的,两周回来一次,虽然会偷偷带手机但能玩的时间肯定不多。

这几天是在用生命更新了。

 

最后说一下,经常会忘记打tag,文发出来之后如果有看到的请提醒我一下谢谢,不然太窘了。

 

大概就这么多了,能看到这条的应该是自己人没错了,谢谢你的喜欢。

【爆轰】刀鬼(2)

· 是驱魔师爆x镇刀鬼轰

· 私设的镇刀鬼有形体

· 最后我想说我要用生命来更新了orz

“撕拉——”

 

完了闯祸了。

 

爆豪胜己在拔刀出鞘的一瞬间,明显的一声纸制品撕裂的声音令所有人不禁寒毛直竖。这种声音对于他们驱魔师来说再熟悉不过,可不就是符纸破裂的声音吗!

 

饶是镇定自若的爆豪胜己也慌了神,讲真他也只是想试试拔出刀来,完全没想过后续要怎么办。但他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拔出来了,还弄坏了祖师爷下的禁止。

 

虽说他们已经练了有几年驱魔术了,却一直都是纸上谈兵,唯有爆豪跟着师叔去除过魔,但也只是地方作祟的小鬼,这么大的厉鬼,他们更是想都没想过。

 

一时间,慌张、恐惧在几个半大的孩子间蔓延开来,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死死地盯着那把出了鞘的妖刀。

 

滴答。是爆豪冷汗划过脸颊滴落到地上的声音。

 

绿谷出久惊恐地捂着嘴巴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但他们想象中恐怖的事情并未发生。刀还是那把刀,静室也还是那间静室,什么都没有发生,厉鬼也没有出现。

 

“呼——”爆豪胜己长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将刀插回去放回原位,动了动有些僵的腿,转身向屋外走去,“回去吧。”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奋力迈起步子追上爆豪胜己。

 

“啊啊,师叔怕都是骗人的,爆豪,”一个孩子转头向爆豪胜己搭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厉鬼,是师叔撑排面用的吧。”

 

爆豪胜己眼里有一点疑惑也有些担忧,他恶狠狠回头:“这件事你们谁也不许说出去,知道没有!”

 

“嗯嗯!”跟在后面的孩子们都拼命点头。

 

怎么会呢……爆豪胜己想不通。别人都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真正触碰到了刀的他知道,师叔没有骗他们,那刀确实是把妖刀,邪性得很,但刀出鞘后并没有并没有厉鬼的气息出现。这么一把妖刀,没有厉鬼选择栖宿也算是稀奇了。

 

是他想多了吗。

 

爆豪胜己龇了龇牙,有些烦躁地甩了甩头,加快脚步向外走去。

 

但匆忙回房的他们没能看见,一个人影静悄悄站在了刀旁,望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爆豪吗……”

 

时光荏苒,十余年就这么静悄悄地过去了。

 

不出所料,爆豪胜己成为了这一行里数一数二的大驱魔师。大学毕业后的他正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挂招牌的驱魔师,而不是由他那窝囊师叔带着到处找生意。

 

对此,师叔是痛心疾首:“儿大不中留啊!”

 

虽然事后定然是被爆豪胜己一顿胖揍的。

 

最出人意料的就是绿谷出久了,当所有人都为他的能力捉急的时候,他竟然得到了行里最受好评的大驱魔师八木俊典的另眼相看,现在也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大驱魔师。

 

爆豪胜己在毕业后就和多年的好友切岛锐儿郎、上鸣电气一起组成了一个驱魔师小团体。现在这个小团体越做越大,成为了业界极受好评的驱魔师团队。

 

而爆豪胜己也每天忙得焦头烂额,这几天好不容易事情比较少,一回到家倒头就睡,像是想把之前没睡够的觉都给补回来。

 

但今天的补觉似乎不太顺利。

 

“你先坐着,我帮你去倒杯水。”爆豪胜己看着眼前这个有着鸳鸯火锅一般发色的少年,眼角止不住跳。

 

这人是他在路上捡到的。对,就是捡到的。

 

这人本来蹲坐在路边,怪异的发色和左脸一大块疤让人忍不住侧目回头。当然,爆豪也不例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但当他走到少年身边时,安静的少年出人意料地向前一扑,抱住了爆豪胜己的腿。

 

“请带我走,我是鬼。”这家伙一脸认真地对他说。

 

你以为爆豪胜己会收服这只送上门来的鬼并借此平步青云广收后宫最后走向世界巅峰吗?

 

不,大错特错。

 

爆豪胜己一撇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人大剌剌的影子。

 

他一掌拍开那个缠在他大腿上的人,“滚呐白痴!你影子都在你装什么鬼啊!”

 

那人显然不在意,当爆豪胜己想要重新抬腿走的时候又重新抱了上去。他动作之猥琐和脸上之镇定的反差简直无耻到令人发指,连过路行人都纷纷侧目对此表示基得没眼看。

 

爆豪胜己当然不从,又将他踹开,但那人像是完全不知道痛一样又缠了上来。

 

如此反复十多次,围观人群越聚越多,什么人都有,七嘴八舌议论着眼前这一幕。

 

张三说:“你看这半红半白的小子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傻的。”

 

李四反驳道:“此言差矣,我看倒像是小情侣闹分手,那小子不同意在挽留恋人。”

 

王二麻子不服了:“瞎说什么呢,眼明儿的都看得出来,那个黄发小子肯定是嫌弃自家对象弄伤了脸变丑了始乱终弃,这不,在求人别走呢,啧啧啧,作孽哟。”

 

……

 

周围这群人的话传到了爆豪胜己的耳朵里给他气得想当场表演反复爆炸。他一只手又一次推开抱在他大腿上那人,另一只手快速把他提拉起来,眼里的凶光直直射进对方那双异色的双瞳中。

 

“你想我带你走是吧?现在立刻,跟上!”爆豪顶着周围人的视线,单手捂着脸快速远离人群。

 

这次双发色的少年倒是没有再抱上来,在原地怔怔地坐了一会儿,而后无视周围嘈杂的人声,面无表情地快步追上爆豪胜己。

 

“你叫什么。”爆豪胜己端着一杯茶坐在少年对面,眼睛快速把少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五官端正,行为端庄,不像是哪里来的街上找麻烦的叛逆少年。虽然自称是鬼但身上确实没有一点阴晦之气,这点让爆豪可以百分百肯定他绝对不是一只鬼。

 

少年低头盯着手里的茶,闷声说道:“轰焦冻。”

 

爆豪胜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有些不耐烦地问他:“你父母呢?”

 

“死了。”轰焦冻面不改色。

 

爆豪胜己脑子飞快转动,对这事大概有个猜测了。

 

这个叫轰焦冻的少年可能是因为父母死亡而自己独活产生了不真切的感觉,认为自己也和父母一起死亡了。这种案例爆豪胜己见过不少,有不少人会因为这个疯掉甚至产生心理变态,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有没有。

 

“那你跟着我干什么?”

 

“因为在爆豪身边会让我觉得很舒服。”

 

“咳咳,”爆豪胜己被他这惊人发言吓得呛了一口茶,但细细品味这句话后他发现了哪里不对,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等等,你怎么会知道我叫爆豪?”

 

轰焦冻像是有些不解:“爆豪不是很有名的驱魔师吗,为什么会不知道。”

 

通过这句话爆豪胜己算是知道他上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这家伙怕是奔着他驱魔师的名头来的。他蹲的那条街是爆豪胜己回家的必经之路,他怕是特地在那里蹲爆豪的。

 

“你找我为什么不去事务所找我?”爆豪胜己还有一点搞不清,轰焦冻既然那么想待在驱魔师身边为什么不直接去事务所呢?

 

但轰焦冻没有立刻回答,爆豪胜己看到轰焦冻郑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正色看向他,眼中的认真严肃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只有你,”他说,“只有在爆豪身边能很舒服。”

 

爆豪胜己觉得心脏跳漏了一拍。

 

完了,怕不是个中二少年。爆豪胜己苦恼地想到。

 

tbc.

老是忘记打tag是怎么样一种操作?

你以为我会让咔酱对轰轰小可爱一见钟情吗,不存在的。

最后说一个鬼故事:快要开学了

【爆轰】刀鬼(1)

是驱魔师爆x镇刀鬼轰

 刚刚忘记打tag了现在补一下应该不碍事吧orz



冲天烈焰中,少年孤身倚靠在将倾的楼阁旁,左脸一片血肉模糊。他手里提着一把刀,刀上新鲜的血液正在顺着刀身向下低落,地上的血痕一路从少年身边延伸到门户大开的院子中去。院子里狼藉一片,鲜血染红了整个院子,刚死去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脸上惊恐的表情像是见到了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盯着燃起熊熊火焰的建筑物方出神,空洞的双眼中一行血泪顺着满是脏污的脸颊滑下,最后和地上的血渍一起渗入脚下的土地。他像是不惧怕炽热的火焰一般,眼看着阁楼上的火焰一路向下蔓延也丝毫没有为之所动。

 

“哈……哈哈,来吧,一起……”

 

本来神色麻木的他忽然举起的刀,近乎癫狂地干笑了几声,眼中的无明业火又疯狂燃起。

 

刀最终是落在他的腹部的,这刀一天内屠杀了近百条生命,而这最后一条,就是他自己。

 

大火最终还是被闻讯赶来的人们扑灭了,但也焦黑一片不堪入目。门口是一具少年的尸体,他的手中握着一把上好的武士刀,正是这家剑道馆从前的镇馆宝刀,但此刻这把宝刀正和死去不久的少年一起被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让一让,让一让……”驱魔师打扮的男人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到了少年面前,刚一抬头就看见了有如人间地狱的院子。

 

这惨状饶是见识颇多的他看了也忍不住一边咋舌一边摇头:“这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么惨,罪过罪过……”

 

感叹完,他也不忘正事,从怀中取出一张空白的符,咬破了食指,在上面画来了一道晦涩难懂的符文。但这符文甫一接触到地上的少年就立刻燃烧起来,最后化为了灰烬,但眼前的少年却还是纹丝未动。

 

“啧啧,怨念这么大啊,”男人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赤红色的眼珠子咕噜一转,“这样吧,你这么喜欢这刀,就让你做个镇刀鬼吧,免得你化为厉鬼危害人间。”

 

“哎哟哟!都让开一点儿,一会儿要封刀了,可别把你们的魂儿给一块儿封进去咯!”

 

听那驱魔师男人这么一说,本抱着凑热闹的心思的人群也作鸟兽散去,很快周围就清净多了。

 

“哼哼,再让你们这么絮絮叨叨下去,这家伙不变成厉鬼才是怪了,”男人嘴里一边哼唧着,一边开始拾起刀作法,“这刀斩了这么多条人命,也算是妖刀了,厉鬼镇妖刀,妖刀镇厉鬼,妙哉啊……”

 

……

时间是这世间最神奇不过的东西,它能将高山夷为平地,也能让沧海变为桑田。但又没人能说得清这时间到底是个什么,是流逝的沙粒亦或是奔走的流水。但都无所谓了,无人能够阻止时间的前进的步伐。

 

百年时间也不过弹指之间,风流人物也将化为尘烟随风消弭。彼时拼尽半生赢得的那点光荣,在死后也只能化作半杯黄土,匆匆一生,谁又能说得清是是非非。

 

“我们刚刚说到那厉鬼啊,屠尽了人家上下八十多口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但没一个人能镇得住那个厉鬼。”

 

男人穿着一身驱魔师打扮的衣服,一边嗑瓜子一边口若悬河地对身边围着的孩子们讲着故事。

 

“然后呢然后呢!”绿发孩子兴致勃勃地询问着接下来的故事,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一旁有着黄色爆炸头的孩子双手抱胸,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些东西也就臭久你会信,接下来不就是祖师爷力战恶鬼,最终将他封在了静室那把没名字的妖刀里了么。”

 

“哈,哈哈,对对,胜己说得好!”男人尴尬地在衣服上拍了拍沾了盐巴的手,干巴巴地说道,“可是那可不是普通的刀哦,那把刀被祖师爷封印起来,防止那厉鬼跑出来,所以那刀是拔不出来的。”

 

“哇!”绿谷出久圆圆的眼睛中满是憧憬和仰慕,“我长大也要成为祖师爷那样厉害的驱魔师!”

 

爆豪胜己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和他拉开些距离,“听师叔净吹牛皮。”

 

“哎!胜己你这孩子,”师叔气得眼睛一瞪,跺了跺脚但又不敢真和实力强悍的爆豪胜己动手,“这不是师门落魄了吗,就等你们来振兴师门了。”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将来肯定是最强的驱魔师。”爆豪胜己也不理他那副样子,转过身直直地向道馆走去。

 

作为孩子王,爆豪胜己可比他师叔有号召力多了,他前脚刚走,后脚所有的孩子们就全部一溜烟儿跟上了他,独留师叔一个人在那儿气得吹胡子瞪眼。

 

“爆豪!”一个孩子快步跟上爆豪胜己,又在他凶狠的注视下不自觉放慢了脚步,落到了他的左后方,试探着犹豫地开口,“你看师叔把那没名字的妖刀吹得神乎其神,你看我们……”

 

“是啊是啊!”身后也有孩子七嘴八舌地在怂恿着,“我们去试试能不能拔开那把刀,如果能拔出来就说明我们也能成为祖师爷那样的驱魔师吧!”

 

“哦?”爆豪胜己赤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眼神,“我可是要成为超越祖师爷的最强驱魔师。”

 

“不能去!”所有孩子都嚷嚷着想去,唯独绿谷出久睁大眼睛一脸惊恐地想要阻止他们,“师叔说过那把刀很危险不能碰的!你们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去吗?既然这样那今晚就出发吧,胆小的垃圾尽管留下。”

 

绿谷出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爆豪胜己打断了,他在原地呆了几秒来考虑爆豪这句话,随后迈开脚步追上前面的孩子团体:“小胜!小胜!这样是不对的……”

 

“哎哟,是绿谷你胆子太小啦。”

 

同伴的怂恿确实让绿谷出久有些心动,毕竟他也不想成为爆豪胜己口中的胆小的垃圾。但是一想到祖师爷封印进去的那个厉鬼,他就不禁汗毛耸立。

 

“没事的啦,我们只是去看看而已。”一旁的一个女孩子冲绿谷出久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那好吧……”绿谷出久长出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焦躁和不安。

 

夜幕降临,在月色的笼罩下仿佛一切都陷入了沉睡,除了有一些不和谐的小鬼。

 

爆豪胜己双手环胸,一派小大人作风,头也不转地问另外几个孩子:“师叔睡了没?”

 

一个孩子举起手,:“报告爆豪,师叔睡了,呼噜响得我在隔壁房都听得一清二楚!”

 

“噗嗤——”人群里传来几声没憋住的笑。

 

“闭嘴!肃静!”那些没忍住的孩子被爆豪胜己一句话就吼了回,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爆豪胜己不耐烦地扯出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望向眼前乌漆抹黑的道馆,“这次进去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儿!”

 

“明白!”

 

为防被师叔发现他们几个偷偷溜进来拔刀,他们谨慎地没有开灯,只能就这月光摸索进静室。静室里很空旷,只有一张茶几和茶几前的一个刀架,刀架上那把尚且还沉睡在漆黑刀鞘里的刀,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哦哦!爆豪快看这就是封着厉鬼的妖刀!”一个孩子兴奋地叫着,用手指指着那把刀,跃跃欲试。

 

“切,”爆豪胜己有些失望地吊起三角眼,向妖刀走去,“这刀看起来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都让开,让我把它拔出来。”

 

他左手提起刀鞘,右手覆上刀柄。

 

怦怦怦怦——

 

当他接触到刀柄的那一瞬间,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让他不得不做了一次深呼吸。像是脑中忽然被强行塞进了什么一样,脑子涨得难受,但他搜索枯肠也找不出来自己得到了什么。他强行压下心悸,双手一发力,猛地抽刀出鞘。

 

“锵——”

 

百年未曾出鞘的妖刀,出鞘了。

tbc.

是狂妄自大的小大人咔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