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炮

是一条想成为画手太太的咸鱼,目前是沙雕图水平,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一个画手太太了。

为自己的失踪找好借口

啊哈,又是我!

其实有在酝酿一篇长文的,但开学这种东西大家也都理解的是吧。

住宿制学校很严格,娱乐消遣的东西一律不准携带。

谢谢喜欢我的小可爱了,坑是不可能坑的,这辈子是不可能坑的。《刀鬼》会更新完的,想写的长文也会写完的,虽然速度有点慢。

毕竟我也是要以学业为重的嘛。

还是那句,能看到这条的应该是自己人没错了,希望大家谅解。

【爆轰】刀鬼(4)

· 是驱魔师爆x镇刀鬼轰

· 镇刀鬼这种东西既然都是我私设的了咔酱你是不肯能弄懂的啦

· 诸位我是在用爱发电用生命更新




在轰焦冻的记忆中,最温暖的事情莫过于和母亲依偎在火炉边。火光映照在他稚嫩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但他不知道那给他带来温暖的火焰会那么烫,一把焚烧尽了他的一生,他的一切。

 

轰焦冻坐在爆豪胜己家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黑暗中的他将身子蜷作一团缩在沙发里,左手轻轻摩挲着左脸的疤痕。

 

粗砾的触感并不好,但轰焦冻喜欢这样触摸它。

 

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又或者更确切地说,自己根本就不算活着。

 

当年他举刀切腹的时候以为自己把一切都放下了,实则不尽然。那个老家伙说他怨气太重没法超度,只能把他封在了妖刀里,但轰焦冻自己都说不清自己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

 

他决绝地拿起刀的那一刻,就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觉得后悔,他完成了母亲最后的遗愿不是吗?

 

“孩子,冲破囚笼吧。”

 

母亲是这样说的,他也是这样做的。这个家是她一辈子都冲不破的牢笼,他替她冲出去了,可是为什么心里没有一点的快活?

 

爆豪胜己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在沙发里蜷成一团的轰焦冻。

 

客厅里没开灯,一片漆黑,爆豪胜己开灯的时候才把沉浸在回忆中的轰焦冻唤回现实。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爆豪胜己,爆豪胜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这种人他见多了,深陷在亲人故去的痛苦中不断挣扎,从而产生了不真切的还活着的感觉。

 

爆豪胜己叹了口气,把手里驱魔的东西随手放在了一旁,走到轰焦冻身旁坐下。爆豪胜己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鬼是不需要睡觉的。”轰焦冻回答。

 

听到这话爆豪胜己猩红的眼眸闪过了晦涩不明的情感,他对轰焦冻说:“我们来谈谈吧。”

 

爆豪胜己手托着脑袋撑在翘起的二郎腿上,转头看向轰焦冻:“你是想先听故事还是先讲故事?”

 

“听故事。”

 

“那行,给你讲,”爆豪胜己眼神放空,像是在虚无间回望到了过去,“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成为驱魔师吗?”

 

“不知道。”轰焦冻诚实回答。

 

“你这混蛋!算了……”轰焦冻确实噎了爆豪胜己一下,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讲下去,“我的父母曾经也是优秀的驱魔师。”

 

爆豪胜己眯起眼睛,放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他们从小教我成为一个优秀的驱魔师,还给我收了很多的师弟师妹,虽然那些师弟师妹很烦就是了。”爆豪胜己讲到这里时脸上带了一点笑,眼中也不尽像他说的那样厌烦。

 

“然后呢?”轰焦冻问他。

 

“然后能怎么样?他们死了呗,他们带着我去触除魔,却只剩我一个人活了下来。”爆豪胜己轻描淡写地说道。

 

根本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年纪尚小的爆豪胜己站在父母的尸体旁放声痛哭,凄厉的哭叫声令见识颇多的驱魔师们也于心不忍。

 

“我曾有一段时间以为自己也和父母一起死掉了,拒绝和人接触,不吃不喝不睡觉,很快身体就撑不住了。”爆豪胜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轰焦冻觉得这云淡风轻的表情不适合出现在他的脸上,他认为爆豪胜己应该是愤怒的,因为父母双亡的惨案而奋起屠尽所有的鬼。

 

但他也不是真的没有痛苦的感情的。

 

爆豪胜己看了一眼听得聚精会神的轰焦冻,继续说下去:“你也能看到我现在好好的吧,是欧尔麦特救了我。那个给自己起了个不伦不类的名字的强大驱魔师,他打败了父母生前没能打败的厉鬼,告诉我该站起来,我的父母不会想看到这样的我。”

 

说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道理我都是懂的,谁需要别人来提醒,但我就是……没法忘怀,在我认知中最强大的父母倒下了,而我这个弱小者却独活了下来,我开始追逐着欧尔麦特的步伐成为一个强大的驱魔师,我想成为世上最强大的驱魔师,让自己名扬万里,就和欧尔麦特一样。”

 

看到爆豪胜己脸上的自信,轰焦冻才觉得他正常起来。

 

“该你了,”爆豪胜己平复下眼眸中激动的情绪,看向轰焦冻,“该来说说你的故事了。”

 

我的故事吗?轰焦冻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故事,觉得那太复杂了。

 

轰焦冻双眼眯起,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等了许久,爆豪胜己才听到他开口:“我的母亲很爱我,父亲经常欺负她,后来我的母亲死了,我的父亲也死了。”

 

爆豪胜己瞪眼:“就这么点?”

 

轰焦冻回答:“就这么点。”

 

“……你怎么不去死了算了。”爆豪胜己咬牙切齿地开口。

 

轰焦冻看着他那副想吃人的样子,犹豫着继续开口了:“母亲最后的遗言是让我冲破囚笼,但我已经冲破了囚笼还是感觉不开心。”

 

囚笼?

 

爆豪胜己问他:“你认为的囚笼是什么?”

 

“是父亲的对我和母亲的梏桎吧。”轰焦冻撑着脑袋想。母亲一生也没能逃脱父亲的牢笼,这应该是她最大的愿望了。

 

“那我们先不谈这个,”爆豪胜己抬手指向他左脸的疤痕,“你来告诉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轰焦冻闻言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有些发怔,“哦,这个啊,是烧伤。”

 

“我是问你怎么来的。”爆豪胜己打断他。

 

“嗯……这个是父亲死的时候的大火烧伤的。”轰焦冻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

 

“火是你放的吧,”爆豪胜己抬起头望进轰焦冻的瞳孔里,眼中的精明让轰焦冻有一种被看穿了错觉,“那把烧死你父亲的大火,是你放的吧,轰焦冻。”

 

“啊,你怎么知道的?”轰焦冻下意识脱口而出,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冷汗唰唰唰流下,慌张地看向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此时有点懵,他只是试探了一下轰焦冻,谁知道这个傻子竟然就这么承认了。这个惊天的消息让爆豪胜己有点难消化,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个家伙会一把火烧开他父亲。

 

爆豪胜己眼神复杂地看向有些慌张的轰焦冻:“这种事你该找警察啊!杀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警察没找上你真是个奇迹。”

 

轰焦冻听到这话有点委屈:“可我已经死了啊,警察不收单的。”

 

爆豪胜己刚想骂他蠢,但还未开口一个念头就疯狂充斥了他的大脑。

 

这家伙不会真是鬼吧?

 

轰焦冻第一次和爆豪胜己见面就强调自己是鬼,但爆豪胜己一直不以为然。讲道理鬼都是没有实体的,所以也不会有影子,因为没有了躯体所以身上都是阴气。但是爆豪胜己找不出轰焦冻身上有这些特点,他也因此没将轰焦冻的话当真。

 

但此时爆豪胜己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认知出现了偏差,有谁规定了鬼一定是没有实体浑身阴气的吗?只不过是他自记事以来只碰到过这样的鬼罢了。

 

他被自己的思维带进了一个误区,而走出误区的爆豪胜己开始对轰焦冻有了新的打量。

 

轰焦冻不简单。


tbc.


他要是简单我能写他?

明天动身去学校了,文的话会努力写的,不想坑。


【爆轰】刀鬼(3)

· 是驱魔师爆x镇刀鬼轰

· 镇刀鬼是我私设的一种神奇玩意儿,算鬼又不算鬼吧

· 是在用生命更新无误了orz


夏季的天气总是变化得格外得快,方才还是放晴的天,只听到一声惊雷,便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

 

“啊,这就麻烦了啊。”爆豪胜己放下手里的茶起身向窗边走去,他看到外面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大片天空,连边都望不到。这么下去送轰焦冻回去肯定不行了。

 

轰焦冻也抬起头望向窗外,有点庆幸这天气的糟糕:“我可以在爆豪家留宿吗?”

 

爆豪胜己抬手重重地将窗户合上,再把窗帘也拉了起来,随后转头望向轰焦冻,表情有些糟糕,“你这家伙该开心了,今晚没法送你回去了。在我家不许吵,明天就送你这烦人的家伙回去。”

 

轰焦冻乖巧地低垂着脑袋和手中的茶较劲,桌子底下的脚却是不安分地相互磨蹭着。

 

“晚饭想吃什么?”爆豪胜己问他。

 

“嗯?”轰焦冻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上脚上的动作,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望向爆豪胜己,“爆豪我都说了我是鬼,不需要进食。”

 

爆豪胜己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打开冰箱,听完差点没把冰箱门都砸了。他转头恶狠狠地望向轰焦冻:“我再问最后一次,吃什么?”

 

难伺候的小鬼就该扔出去淋雨。爆豪胜己开始有些后悔把这个家伙带回家来并任由他在自己家里留宿。

 

“可……荞麦面。”轰焦冻还想再说什么,但在看到爆豪胜己脸上的表情后就改变了主意。

 

爆豪胜己满意地打开冰箱,继续翻找食材。

 

“刚好还剩两包荞麦面……便宜你了,阴阳脸的家伙。”

 

爆豪胜己拿出荞麦面,在冰箱里翻找着还有没有能用的食材。

 

“要冷的,什么都不加的荞麦面。”轰焦冻忽然开口。

 

爆豪胜己还在聚精会神地找食材,听到这话下意识就应下了,“哦……”但马上他就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哈?等等,小鬼你别得寸进尺啊,刚刚谁说的不需要进食的?”

 

轰焦冻:“既然要进食就要吃喜欢的。”

 

爆豪胜己怒:“那你有本事就别吃啊,要求那么多!”

 

“不是爆豪问我要吃什么的吗?”轰焦冻直勾勾地望向爆豪胜己。他左边那只蓝绿色的眼睛包裹在骇人的疤痕中,像是一汪望不见底的清泉,折射着灯光,爆豪胜己不由一怔。

 

但很快爆豪胜己就回过神来,匆匆偏过头,“啧,随便你吧。”

 

他回过头准备走向厨房的时候,发现轰焦冻还在望着他。

 

这个注视让他有些脸上发烧,毕竟看一个男的看愣了任谁脸上都挂不住。他朝轰焦冻龇了龇牙,“看什么看!”

 

“爆豪刚刚看我的眼睛看愣了,”轰焦冻说,“爆豪是喜欢的左边还是右边?”

 

“哈?”爆豪胜己回头瞪着他,“你是白痴吗?老子哪边都不喜欢!”

 

轰焦冻乖巧地点点头:“我明白,爆豪不用不好意思。”

 

爆豪胜己气得想把荞麦面扔他脸上:“你这阴阳脸的混蛋在说什么混话!”

 

轰焦冻没有再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写着“我明白的”这几个大字。

 

爆豪胜己气得牙痒痒,但又是他先看人家看愣神理亏,气没处撒只好撒在门上,“哐”地一声巨响简直和外面的响雷有得一拼。

 

轰焦冻摸了摸受惊的耳朵,想一会儿邻居该来骂人了。

 

吃着荞麦面的轰焦冻意外得乖。

 

爆豪胜己看着那个正乖巧地低头吃面的家伙,有些苦恼地搅了搅碗里的面。

 

轰焦冻不请自来找上了他业界著名驱魔师爆豪胜己,他也没理由把人轰走。但这个家伙既不说明请求,又不说清身份,这让他着实难以下手。

 

日光灯照明下的轰焦冻安静地吃着面,眼睛时不时眨巴眨巴,那副可爱的样子和他平日里见过的鬼大相庭径。所以看脸的爆豪胜己已经初步将轰焦冻划分为不诚实的苦逼少年了。

 

从爆豪胜己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轰焦冻的头顶,一红一百两种发色将轰焦冻的脑袋分成了两块。爆豪胜己想,如果轰焦冻脸上没有那块疤,左半边的脸也是和右半边一样的吧,他想到了那双如宝石一般耀眼的眼睛,嵌在少年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上……

 

爆豪胜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轰焦冻已经停下了手里吃面的动作,正抬头看着他,爆豪胜己的眼神一聚焦,就和轰焦冻来了个完美的对视。

 

轰焦冻又是一脸“我懂的”的表情。

 

“啪!”爆豪胜己的耳朵烫得厉害,他用力把筷子拍在了桌面上,眼神躲避着不去看轰焦冻,冲轰焦冻吼道:“吃你的面!小小年纪懂什么!”

 

“哦。”轰焦冻乖巧应下,低头继续吃他的面。

 

才不是小小年纪。轰焦冻心里苦恼地想,自己都那么坦诚地说自己是鬼了,爆豪怎么就不信呢?

 

爆豪胜己气呼呼地瞪着眼前的轰焦冻,重新拾起筷子开始吃面。

 

吃完晚饭后的时光总是惬意的,吃饱喝足的轰焦冻坐在椅子上,盯着厨房的门正出神。

 

厨房里爆豪胜己正在洗碗,而轰焦冻需要的那样东西,恰好正在爆豪胜己身上。

 

从爆豪胜己破开妖刀中的咒符起,轰焦冻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唯独待在爆豪胜己身边他才会好受一些。但据他观察,爆豪胜己身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灵器,那唯一的问题就是出在他爆豪胜己本人身上。

 

轰焦冻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有些烦躁地握紧了拳头,冷哼出声。

 

老家伙到底给他后代留了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啥铃声)——”

 

爆豪胜己的手机铃声不应时地响起了,他把一只手在抹布上擦干后拿起手机看了看手机来电显示,是上鸣电气打来的。他一接通电话就听见上鸣电气的声音传了过来:“爆豪,出了个难办的活儿,我和切岛都在外边儿除魔,你现在有空吗?”

 

“什么?那群饭桶这么点事都做不好吗?我们事务所是养吃白饭的吗?你最好祈祷那个事情确实难解决,不然老子杀了你们哦!”爆豪胜己把手机夹在脖子和侧脸中间,一边破口大骂一边马不停蹄地加快速度刷完,“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没用的家伙们。”

 

爆豪胜己把洗好的碗装进橱柜里,脱下身上的围裙,转身向门口走去。

 

路过轰焦冻时爆豪胜己脚步一滞,转头看向正乖乖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的轰焦冻:“喂喂喂,你这个阴阳脸小混蛋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别闹事啊!”

 

轰焦冻乖巧地点点头,抬头望向爆豪胜己:“爆豪要去除魔吗?”

 

爆豪胜己转身朝门口走去:“是又怎么样?”

 

“是鬼就都要杀吗?”轰焦冻问他。

 

爆豪胜己有些不耐烦了:“你这家伙话怎么这么多?鬼本来就不该是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不除留着过年?”

 

轰焦冻有些落魄地低下了头。

 

爆豪胜己穿好鞋了也没听见他抬杠,一转头就看到了他那副委屈的小表情,心一软就开口了:“不包括你。”

 

轰焦冻惊喜地抬头。

 

爆豪胜己打开门准备出去了,回头又补了一句:“你又不是鬼。”

 

轰焦冻一瞬间又心情萎靡地低垂下了脑袋。

 

直到爆豪胜己合上门轰焦冻才重新抬起头来,有些困惑地看了眼自己的影子。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虽然他和别的鬼有些不一样,但他确确实实是个鬼。

 

一想到自己的死,轰焦冻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左脸上那块疤。

 

滔天的大火从来没灭过,不过不是燃在百年前的剑道馆中,是在他轰焦冻的心里。

tbc.

快要开学了想能多更一章是一章。

一个不像置顶的置顶

可以叫我炮炮,大炮都行,我能看懂是在叫我就行了。

目前是只产出爆轰这样子。

 

是一个咸鱼系的写手吧,但是理想是成为一个画手。

脾气可以说是非常佛系了,但求别喷我你怎么闹都行,毕竟我也不是很get得到生气点。

不是很会回复评论所以一般都是公式化的,每条评论都有认真地看,你们的评论和喜欢是我更新的动力呀,还有一些评论就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复,字打出来又删掉重新打但是怎么都感觉很尬的那种就没回复了,真的不是高冷你们要相信我。

然后就是谢谢关注我的小可爱。

27号要动身去学校了,学校是不允许带手机的,两周回来一次,虽然会偷偷带手机但能玩的时间肯定不多。

这几天是在用生命更新了。

 

最后说一下,经常会忘记打tag,文发出来之后如果有看到的请提醒我一下谢谢,不然太窘了。

 

大概就这么多了,能看到这条的应该是自己人没错了,谢谢你的喜欢。

【爆轰】刀鬼(2)

· 是驱魔师爆x镇刀鬼轰

· 私设的镇刀鬼有形体

· 最后我想说我要用生命来更新了orz

“撕拉——”

 

完了闯祸了。

 

爆豪胜己在拔刀出鞘的一瞬间,明显的一声纸制品撕裂的声音令所有人不禁寒毛直竖。这种声音对于他们驱魔师来说再熟悉不过,可不就是符纸破裂的声音吗!

 

饶是镇定自若的爆豪胜己也慌了神,讲真他也只是想试试拔出刀来,完全没想过后续要怎么办。但他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拔出来了,还弄坏了祖师爷下的禁止。

 

虽说他们已经练了有几年驱魔术了,却一直都是纸上谈兵,唯有爆豪跟着师叔去除过魔,但也只是地方作祟的小鬼,这么大的厉鬼,他们更是想都没想过。

 

一时间,慌张、恐惧在几个半大的孩子间蔓延开来,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死死地盯着那把出了鞘的妖刀。

 

滴答。是爆豪冷汗划过脸颊滴落到地上的声音。

 

绿谷出久惊恐地捂着嘴巴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但他们想象中恐怖的事情并未发生。刀还是那把刀,静室也还是那间静室,什么都没有发生,厉鬼也没有出现。

 

“呼——”爆豪胜己长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将刀插回去放回原位,动了动有些僵的腿,转身向屋外走去,“回去吧。”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奋力迈起步子追上爆豪胜己。

 

“啊啊,师叔怕都是骗人的,爆豪,”一个孩子转头向爆豪胜己搭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厉鬼,是师叔撑排面用的吧。”

 

爆豪胜己眼里有一点疑惑也有些担忧,他恶狠狠回头:“这件事你们谁也不许说出去,知道没有!”

 

“嗯嗯!”跟在后面的孩子们都拼命点头。

 

怎么会呢……爆豪胜己想不通。别人都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真正触碰到了刀的他知道,师叔没有骗他们,那刀确实是把妖刀,邪性得很,但刀出鞘后并没有并没有厉鬼的气息出现。这么一把妖刀,没有厉鬼选择栖宿也算是稀奇了。

 

是他想多了吗。

 

爆豪胜己龇了龇牙,有些烦躁地甩了甩头,加快脚步向外走去。

 

但匆忙回房的他们没能看见,一个人影静悄悄站在了刀旁,望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爆豪吗……”

 

时光荏苒,十余年就这么静悄悄地过去了。

 

不出所料,爆豪胜己成为了这一行里数一数二的大驱魔师。大学毕业后的他正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挂招牌的驱魔师,而不是由他那窝囊师叔带着到处找生意。

 

对此,师叔是痛心疾首:“儿大不中留啊!”

 

虽然事后定然是被爆豪胜己一顿胖揍的。

 

最出人意料的就是绿谷出久了,当所有人都为他的能力捉急的时候,他竟然得到了行里最受好评的大驱魔师八木俊典的另眼相看,现在也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大驱魔师。

 

爆豪胜己在毕业后就和多年的好友切岛锐儿郎、上鸣电气一起组成了一个驱魔师小团体。现在这个小团体越做越大,成为了业界极受好评的驱魔师团队。

 

而爆豪胜己也每天忙得焦头烂额,这几天好不容易事情比较少,一回到家倒头就睡,像是想把之前没睡够的觉都给补回来。

 

但今天的补觉似乎不太顺利。

 

“你先坐着,我帮你去倒杯水。”爆豪胜己看着眼前这个有着鸳鸯火锅一般发色的少年,眼角止不住跳。

 

这人是他在路上捡到的。对,就是捡到的。

 

这人本来蹲坐在路边,怪异的发色和左脸一大块疤让人忍不住侧目回头。当然,爆豪也不例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但当他走到少年身边时,安静的少年出人意料地向前一扑,抱住了爆豪胜己的腿。

 

“请带我走,我是鬼。”这家伙一脸认真地对他说。

 

你以为爆豪胜己会收服这只送上门来的鬼并借此平步青云广收后宫最后走向世界巅峰吗?

 

不,大错特错。

 

爆豪胜己一撇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人大剌剌的影子。

 

他一掌拍开那个缠在他大腿上的人,“滚呐白痴!你影子都在你装什么鬼啊!”

 

那人显然不在意,当爆豪胜己想要重新抬腿走的时候又重新抱了上去。他动作之猥琐和脸上之镇定的反差简直无耻到令人发指,连过路行人都纷纷侧目对此表示基得没眼看。

 

爆豪胜己当然不从,又将他踹开,但那人像是完全不知道痛一样又缠了上来。

 

如此反复十多次,围观人群越聚越多,什么人都有,七嘴八舌议论着眼前这一幕。

 

张三说:“你看这半红半白的小子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傻的。”

 

李四反驳道:“此言差矣,我看倒像是小情侣闹分手,那小子不同意在挽留恋人。”

 

王二麻子不服了:“瞎说什么呢,眼明儿的都看得出来,那个黄发小子肯定是嫌弃自家对象弄伤了脸变丑了始乱终弃,这不,在求人别走呢,啧啧啧,作孽哟。”

 

……

 

周围这群人的话传到了爆豪胜己的耳朵里给他气得想当场表演反复爆炸。他一只手又一次推开抱在他大腿上那人,另一只手快速把他提拉起来,眼里的凶光直直射进对方那双异色的双瞳中。

 

“你想我带你走是吧?现在立刻,跟上!”爆豪顶着周围人的视线,单手捂着脸快速远离人群。

 

这次双发色的少年倒是没有再抱上来,在原地怔怔地坐了一会儿,而后无视周围嘈杂的人声,面无表情地快步追上爆豪胜己。

 

“你叫什么。”爆豪胜己端着一杯茶坐在少年对面,眼睛快速把少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五官端正,行为端庄,不像是哪里来的街上找麻烦的叛逆少年。虽然自称是鬼但身上确实没有一点阴晦之气,这点让爆豪可以百分百肯定他绝对不是一只鬼。

 

少年低头盯着手里的茶,闷声说道:“轰焦冻。”

 

爆豪胜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有些不耐烦地问他:“你父母呢?”

 

“死了。”轰焦冻面不改色。

 

爆豪胜己脑子飞快转动,对这事大概有个猜测了。

 

这个叫轰焦冻的少年可能是因为父母死亡而自己独活产生了不真切的感觉,认为自己也和父母一起死亡了。这种案例爆豪胜己见过不少,有不少人会因为这个疯掉甚至产生心理变态,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有没有。

 

“那你跟着我干什么?”

 

“因为在爆豪身边会让我觉得很舒服。”

 

“咳咳,”爆豪胜己被他这惊人发言吓得呛了一口茶,但细细品味这句话后他发现了哪里不对,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等等,你怎么会知道我叫爆豪?”

 

轰焦冻像是有些不解:“爆豪不是很有名的驱魔师吗,为什么会不知道。”

 

通过这句话爆豪胜己算是知道他上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这家伙怕是奔着他驱魔师的名头来的。他蹲的那条街是爆豪胜己回家的必经之路,他怕是特地在那里蹲爆豪的。

 

“你找我为什么不去事务所找我?”爆豪胜己还有一点搞不清,轰焦冻既然那么想待在驱魔师身边为什么不直接去事务所呢?

 

但轰焦冻没有立刻回答,爆豪胜己看到轰焦冻郑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正色看向他,眼中的认真严肃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只有你,”他说,“只有在爆豪身边能很舒服。”

 

爆豪胜己觉得心脏跳漏了一拍。

 

完了,怕不是个中二少年。爆豪胜己苦恼地想到。

 

tbc.

老是忘记打tag是怎么样一种操作?

你以为我会让咔酱对轰轰小可爱一见钟情吗,不存在的。

最后说一个鬼故事:快要开学了

【爆轰】刀鬼(1)

是驱魔师爆x镇刀鬼轰

 刚刚忘记打tag了现在补一下应该不碍事吧orz



冲天烈焰中,少年孤身倚靠在将倾的楼阁旁,左脸一片血肉模糊。他手里提着一把刀,刀上新鲜的血液正在顺着刀身向下低落,地上的血痕一路从少年身边延伸到门户大开的院子中去。院子里狼藉一片,鲜血染红了整个院子,刚死去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脸上惊恐的表情像是见到了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盯着燃起熊熊火焰的建筑物方出神,空洞的双眼中一行血泪顺着满是脏污的脸颊滑下,最后和地上的血渍一起渗入脚下的土地。他像是不惧怕炽热的火焰一般,眼看着阁楼上的火焰一路向下蔓延也丝毫没有为之所动。

 

“哈……哈哈,来吧,一起……”

 

本来神色麻木的他忽然举起的刀,近乎癫狂地干笑了几声,眼中的无明业火又疯狂燃起。

 

刀最终是落在他的腹部的,这刀一天内屠杀了近百条生命,而这最后一条,就是他自己。

 

大火最终还是被闻讯赶来的人们扑灭了,但也焦黑一片不堪入目。门口是一具少年的尸体,他的手中握着一把上好的武士刀,正是这家剑道馆从前的镇馆宝刀,但此刻这把宝刀正和死去不久的少年一起被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让一让,让一让……”驱魔师打扮的男人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到了少年面前,刚一抬头就看见了有如人间地狱的院子。

 

这惨状饶是见识颇多的他看了也忍不住一边咋舌一边摇头:“这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么惨,罪过罪过……”

 

感叹完,他也不忘正事,从怀中取出一张空白的符,咬破了食指,在上面画来了一道晦涩难懂的符文。但这符文甫一接触到地上的少年就立刻燃烧起来,最后化为了灰烬,但眼前的少年却还是纹丝未动。

 

“啧啧,怨念这么大啊,”男人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赤红色的眼珠子咕噜一转,“这样吧,你这么喜欢这刀,就让你做个镇刀鬼吧,免得你化为厉鬼危害人间。”

 

“哎哟哟!都让开一点儿,一会儿要封刀了,可别把你们的魂儿给一块儿封进去咯!”

 

听那驱魔师男人这么一说,本抱着凑热闹的心思的人群也作鸟兽散去,很快周围就清净多了。

 

“哼哼,再让你们这么絮絮叨叨下去,这家伙不变成厉鬼才是怪了,”男人嘴里一边哼唧着,一边开始拾起刀作法,“这刀斩了这么多条人命,也算是妖刀了,厉鬼镇妖刀,妖刀镇厉鬼,妙哉啊……”

 

……

时间是这世间最神奇不过的东西,它能将高山夷为平地,也能让沧海变为桑田。但又没人能说得清这时间到底是个什么,是流逝的沙粒亦或是奔走的流水。但都无所谓了,无人能够阻止时间的前进的步伐。

 

百年时间也不过弹指之间,风流人物也将化为尘烟随风消弭。彼时拼尽半生赢得的那点光荣,在死后也只能化作半杯黄土,匆匆一生,谁又能说得清是是非非。

 

“我们刚刚说到那厉鬼啊,屠尽了人家上下八十多口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但没一个人能镇得住那个厉鬼。”

 

男人穿着一身驱魔师打扮的衣服,一边嗑瓜子一边口若悬河地对身边围着的孩子们讲着故事。

 

“然后呢然后呢!”绿发孩子兴致勃勃地询问着接下来的故事,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一旁有着黄色爆炸头的孩子双手抱胸,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些东西也就臭久你会信,接下来不就是祖师爷力战恶鬼,最终将他封在了静室那把没名字的妖刀里了么。”

 

“哈,哈哈,对对,胜己说得好!”男人尴尬地在衣服上拍了拍沾了盐巴的手,干巴巴地说道,“可是那可不是普通的刀哦,那把刀被祖师爷封印起来,防止那厉鬼跑出来,所以那刀是拔不出来的。”

 

“哇!”绿谷出久圆圆的眼睛中满是憧憬和仰慕,“我长大也要成为祖师爷那样厉害的驱魔师!”

 

爆豪胜己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和他拉开些距离,“听师叔净吹牛皮。”

 

“哎!胜己你这孩子,”师叔气得眼睛一瞪,跺了跺脚但又不敢真和实力强悍的爆豪胜己动手,“这不是师门落魄了吗,就等你们来振兴师门了。”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将来肯定是最强的驱魔师。”爆豪胜己也不理他那副样子,转过身直直地向道馆走去。

 

作为孩子王,爆豪胜己可比他师叔有号召力多了,他前脚刚走,后脚所有的孩子们就全部一溜烟儿跟上了他,独留师叔一个人在那儿气得吹胡子瞪眼。

 

“爆豪!”一个孩子快步跟上爆豪胜己,又在他凶狠的注视下不自觉放慢了脚步,落到了他的左后方,试探着犹豫地开口,“你看师叔把那没名字的妖刀吹得神乎其神,你看我们……”

 

“是啊是啊!”身后也有孩子七嘴八舌地在怂恿着,“我们去试试能不能拔开那把刀,如果能拔出来就说明我们也能成为祖师爷那样的驱魔师吧!”

 

“哦?”爆豪胜己赤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眼神,“我可是要成为超越祖师爷的最强驱魔师。”

 

“不能去!”所有孩子都嚷嚷着想去,唯独绿谷出久睁大眼睛一脸惊恐地想要阻止他们,“师叔说过那把刀很危险不能碰的!你们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去吗?既然这样那今晚就出发吧,胆小的垃圾尽管留下。”

 

绿谷出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爆豪胜己打断了,他在原地呆了几秒来考虑爆豪这句话,随后迈开脚步追上前面的孩子团体:“小胜!小胜!这样是不对的……”

 

“哎哟,是绿谷你胆子太小啦。”

 

同伴的怂恿确实让绿谷出久有些心动,毕竟他也不想成为爆豪胜己口中的胆小的垃圾。但是一想到祖师爷封印进去的那个厉鬼,他就不禁汗毛耸立。

 

“没事的啦,我们只是去看看而已。”一旁的一个女孩子冲绿谷出久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那好吧……”绿谷出久长出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焦躁和不安。

 

夜幕降临,在月色的笼罩下仿佛一切都陷入了沉睡,除了有一些不和谐的小鬼。

 

爆豪胜己双手环胸,一派小大人作风,头也不转地问另外几个孩子:“师叔睡了没?”

 

一个孩子举起手,:“报告爆豪,师叔睡了,呼噜响得我在隔壁房都听得一清二楚!”

 

“噗嗤——”人群里传来几声没憋住的笑。

 

“闭嘴!肃静!”那些没忍住的孩子被爆豪胜己一句话就吼了回,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爆豪胜己不耐烦地扯出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望向眼前乌漆抹黑的道馆,“这次进去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儿!”

 

“明白!”

 

为防被师叔发现他们几个偷偷溜进来拔刀,他们谨慎地没有开灯,只能就这月光摸索进静室。静室里很空旷,只有一张茶几和茶几前的一个刀架,刀架上那把尚且还沉睡在漆黑刀鞘里的刀,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哦哦!爆豪快看这就是封着厉鬼的妖刀!”一个孩子兴奋地叫着,用手指指着那把刀,跃跃欲试。

 

“切,”爆豪胜己有些失望地吊起三角眼,向妖刀走去,“这刀看起来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都让开,让我把它拔出来。”

 

他左手提起刀鞘,右手覆上刀柄。

 

怦怦怦怦——

 

当他接触到刀柄的那一瞬间,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让他不得不做了一次深呼吸。像是脑中忽然被强行塞进了什么一样,脑子涨得难受,但他搜索枯肠也找不出来自己得到了什么。他强行压下心悸,双手一发力,猛地抽刀出鞘。

 

“锵——”

 

百年未曾出鞘的妖刀,出鞘了。

tbc.

是狂妄自大的小大人咔酱























就算没板子

没技术

还手抖

也阻止不了我放毒???

我就是想画个大头orz

手绘+提线+上色(手抖得厉害没法勾线

用的MeDiBang

没错开头沙雕图强行爆轰

【爆轰】救赎

 

 

 

ooc有

全篇7000+慎入

是幼轰和起英雄名后的咔酱

最后感谢一下阿懒姐姐的帮助orz

 

 

 

 

 

 

圣洁的神裹在光芒中,并不耀眼的光吸引着哭泣的孩子,给他带来了这黑洞洞的世界上仅存的一点光亮。

 

神伸出手,轻柔地抚摸孩子的脑袋,问他:“我的小天使,你想要什么礼物吗?”

 

孩子懵懂地抬起头,露出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以及左脸上一块可怖的烧伤。

 

他对神说:“我想被拯救。”

 

 

 

 

 

 

爆豪胜己发现自己的日记本最近老是被人在上面乱涂乱画。

 

他的日记本上一向都只写满了诸如【混蛋】、【白痴】这一类的字眼,但最近上面总是冒出奇奇怪怪的字。比如【今天好痛】,【今天还是一样】等,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而且字歪歪扭扭的,简直令人难以入目。

 

开始时他还以为是班上哪个白痴的恶作剧,在用凶狠的眼神给了大家每人一个眼刀后,爆豪胜己料想他们也不敢再犯。但到了第二天,那个白痴的字又出现了,而且写得乱七八糟,自己研究了好半天才读懂这句话。

 

【今天神也没来救我。】

 

爆豪胜己一瞬间火焰飙涨,强行忍住把日记本撕成碎片的冲动,在日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大字。

 

【再敢动日记本叫你好看。】

 

 

 

 

 

 

 

轰焦冻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梦里那个温柔的神说,他能拯救你。

 

自从母亲因为用开水烫伤了他而被父亲送进精神病院,家里再也没人陪伴他。每天接受父亲的地狱式训练,累到连头也抬不起来,坚持拒绝使用火的能力,厌恶自己的左半边……轰焦冻的世界已经是一片漆黑,他看不到未来,又不敢回想过去,他觉得自己像一片孤舟,被海浪拍打着,最后只能沉入深渊。

 

直到他梦到了那个神。

 

第二天醒来的他枕边放着一本羊皮封面的本子,本子封面上“日记”这个词很明显地表达出这本本子的用途。这不是一本崭新的本子,但里面全是空白,有些泛黄的纸张似乎在邀请轰焦冻分享他的忧愁。

 

轰焦冻想,这是神的礼物吗?

 

但兴致勃勃的轰焦冻还没来得及在日记本上写下自己的第一笔,就被父亲叫去进行残酷的个性训练了。在完成一天量的训练后,轰焦冻拖着疲惫的身躯一边查字典,一边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自己今天最大的感受。

 

【今天好痛。】

 

但神没有拯救他。

 

第二天的日记本上出现了一些诸如【白痴】、【混蛋】之类的字眼,像是在嘲讽着他上面的诉苦。

 

轰焦冻被气红了眼,他不知道神是如此的恶劣。

 

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愤怒和不堪,怒神的不善和花言巧语,不堪自己的恶心和堕落。他将之前的字迹都擦掉,再将日记本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

 

连神明都不想拯救自己,自己该是多么的恶心?

 

在一天的心不在焉中,轰焦冻被自己父亲屡屡打伤。疼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但心里却是忍不住地委屈。委屈的情感让他眉头发酸,牙关咬紧也抵不住胸口的闷痛,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充满着恶意,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神明为什么不愿意来救我?

 

轰焦冻最后红着眼睛重新捡起了笔记本,自暴自弃地在日子本上写下了语法混乱、都是错别字的一句话。

 

【今天神也没来救我。】

 

 

 

 

 

“卧槽——”

 

爆豪胜己现在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实际上他也确实见了鬼。

 

本来以为是同学的恶作剧,但在见到了自己写下【再敢动日记本叫你好看】后过了没多久,本子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句【为什么】,爆豪胜己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同学的恶作剧了。

 

怕是见鬼了。

 

还没等他消化这份震惊,本子上又陆陆续续地出现了些笔画。这些字写得断断续续的,像是主人在艰难地组织语言,最后组成了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放弃我了吗?】

 

爆豪胜己盯着那本日记本,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后,汗液疯狂冒出。

 

在一开始的震惊过后,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兴奋,就像是一个见到了新奇事物的少年。

 

他提起笔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你是谁?】

 

 

 

 

 

轰焦冻在经历了一系列碰壁之后,今天首次得到了神的回应。

 

神似乎不记得自己了,但神也确实没有放弃和厌恶自己不是吗?他只是忘记了而已。

 

轰焦冻兴奋地开始在日记本上下笔。年纪尚小的他写起字来还有些疙疙瘩瘩,有时还会出现语法错误,由于过于兴奋还会常写错别字。

 

【你那天承诺了会拯救我的。】

 

 

 

 

 

 

处在极端兴奋的爆豪胜己沉默了下来。

 

自己什么时候承诺了这个鬼要拯救他,拯救他是指超度他吗?可是自己根本不会法术啊。

 

爆豪胜己算是知道自己被这个家伙缠上了,虽然能见到个鬼让他觉得很刺激,但谁知道这鬼恼羞成怒了会不会吸干自己的阳气。

 

爆豪胜己一想到电视里播报着“十六岁少年不知为何惨死家中”就一阵瘆得慌。

 

他赶紧在日记本上继续写道:【我会拯救你的。】

 

 

 

 

 

 

 

自那以后,爆豪胜己每天都能听到那个鬼的诉苦,那个鬼似乎和自己不在一个世界,他饱受折磨,将被拯救的希望寄托于爆豪胜己身上。

 

陪那个鬼聊天也挺好的。爆豪胜己想。

 

那个鬼的话不算多,每天都是固定的晚上一次,次次都是对爆豪胜己诉说今天受的委屈。

 

据爆豪胜己观察,那个鬼似乎年纪不大,像个幼稚的小鬼一样喊着他【神明哥哥】。他每天回到房间都是伤痕累累的,有一次甚至在日记本上蹭了一摊血污,日记本也完完全全地给爆豪胜己显示出来了。

 

爆豪胜己沉默地看着日记本上他急切的道歉,心底有些沉痛,他想像小鬼口中的神明一样去拯救他。但他却不是真正的神明,他连给予小鬼温暖和安慰都做不到,只能坐在这里写下些干巴巴的句子当做安慰,以及自己闷在心里的这一份关切。

 

本来事情一直在缓缓进行,爆豪胜己在学校里也是一如既往地表现优秀,除了暴躁的脾气和令人害怕的表情。

 

但突然出现的事件却让爆豪胜己有些脑子转不过弯来,甚至于有些犯蠢。

 

爆豪胜己心里一直都对轰焦冻保留着一份嫌弃,他认为轰焦冻是个懦弱的人,甚至无法抛开自己对自己的厌恶,从而导致他爆豪胜己拿下了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第一名。

 

轰焦冻对于爆豪胜己的恶语相向也总是保持着沉默的态度,这让爆豪胜己觉得轰焦冻也是讨厌他的。爆豪胜己想,这样也挺好的,这样下次体育祭说不定这家伙就使出全力想把自己打倒呢。

 

但事情的发展情况如脱肛的野狗一般疯狂。

 

爆豪胜己在照例早早整理完书包,准备走出校门时,被人拉住了袖子。

 

他“啧”了一声,烦躁地转过头。一想到一会儿那小鬼找不到自己又该失落了,爆豪胜己就想把扯住自己的那个烦人的家伙揍到爬不起来。

 

但扯住他的不是别人,是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轰焦冻。

 

爆豪胜己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终于受不了自己想要和自己打一架了,一时间兴奋的情绪刺激着全身。但转念一想家里还有一个等着自己的小鬼,兴奋的情绪就全部转为了不耐烦。

 

他狠狠甩开轰焦冻的手,看着他有些错愕的眼神,“放水混蛋别烦我啊,老子今天可没空跟你打架。”

 

轰焦冻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暴怒,并用他那双眼睛冷冷地瞪着他,而是低垂下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红半白的刘海垂下遮住了小半张脸,也遮住了那块烧伤。轰焦冻的手没有落下,还保持着扯住爆豪胜己的样子,爆豪胜己莫名读出了一些委屈。

 

啧,真搞不懂这家伙。

 

爆豪胜己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下轰焦冻,准备回家去陪自己专有的小鬼。但甫一转身就又被人扯住了。

 

爆豪胜己恶狠狠转过身,眼中的怒火都快喷涌而出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找打是不是!”

 

“……我想和爆豪交往,”轰焦冻抬起头,直直看向爆豪胜己的双眼,眼里的认真把爆豪胜己的怒火浇灭了一半,“我喜欢爆豪,想要和爆豪交往。”

 

说完这句话,轰焦冻就猛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爆豪胜己。爆豪胜己发现这家伙脖子都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

 

这算什么情况?

 

爆豪胜己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砸晕了头脑,饶是他再聪明也猜不到轰焦冻会喜欢他,这家伙是抖m吗自己这么凶他他还能喜欢。

 

一时脑子转不过来的爆豪胜己呆愣了半秒,嘴里蹦出几个模模糊糊的字眼,“好,挺好……”

 

 

轰焦冻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事实。实际上他是做好了九成的准备被爆豪胜己恶语拒绝,还有一成是被恼羞成怒的爆豪胜己打进医院。

 

但结果却与自己料想的恰恰相反。

 

他狠狠揪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而后在毁天灭地的兴奋中低着头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他怕自己再多待会儿把持不住。

 

爆豪胜己看着远去的轰焦冻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蠢话,恨不得给一个大嘴巴子,平日里那么好用的脑子刚才是睡觉了吗?

 

他想叫住轰焦冻跟他解释一下自己不是这意思,轰焦冻溜得实在太快了,爆豪胜己连喊两句“喂”都叫不住他。

 

“算了,”爆豪胜己纳闷地扯了扯书包带子,“还是赶紧回去陪小鬼吧,这家伙的事明天再解决。”

 

 

 

 

 

轰焦冻现在每天都把仅剩的一点自由时间投入到和“神明哥哥”聊天,这成了他枯燥生活中的唯一一点乐趣。在与“神明哥哥”聊天时,他总能忘记身上的痛苦,“神明哥哥”给他描绘了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给他原本只有一片黑暗的世界画上一笔又一笔。他现在每天靠着“神明哥哥”熬过了父亲的训练,想着未来能走出去认识更多的朋友,见识这个美好的世界。

 

今天轰焦冻也和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前静静地等待着日记本上的变化。

 

终于,一行字缓缓出现。

 

【回来了。】

 

轰焦冻拿铅笔兴奋地戳了戳自己肉嘟嘟的小脸,组织了一下语言,提笔写字。

 

【神明哥哥你今天回来得好晚哦。】

 

日记本上先是顿了一会儿,一行字就以极快的速度出现了,可以看出对面那人情绪的激动。

 

【啊啊,今天被一个烦人的家伙缠住了呢,真是扫兴。】

 

【今天怎么样?受的伤多吗?】

 

轰焦冻拿小手摸了摸手臂上缠得紧紧的绷带,摇了摇头。

 

【没有,受的伤不多,神明哥哥。】

 

对方很久没有回话,沉默在两个人面前通过一本日记本蔓延开来,轰焦冻几乎要以为对方知道自己撒谎,直到日记本上又一行字慢慢出现。

 

【小白痴,以后别叫我神明哥哥了。】

 

轰焦冻不解地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呢?不叫神明哥哥叫什么?】

 

【我叫——。】

 

轰焦冻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日记本上那几个字被一块巨大的墨渍盖住了,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这是日记本第一次出现没法传过来的消息,连从前的脏污都可以看见,现在却没法显示显示这几个字。

 

他焦急地抬笔,【看不见,看不见叫什么。】

 

【我叫轰焦冻,神明哥哥我叫轰焦冻!】

 

对方显然也碰到了和他一样的情况,【什么?你叫什么?这玩意儿被一团墨水盖住了。】

 

轰焦冻沮丧地放下了笔,盯着笔记本出神。

 

他想知道“神明哥哥”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想知道他叫什么,他想有朝一日能找到“神明哥哥”,再……再怎么样呢?他现在连“神明哥哥”叫什么都不能知道。

 

心里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愫在叫嚣着,他不满足于现状,他想要更多。但他又无比厌弃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对方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写字,【你以后就叫我哥哥吧。】

 

轰焦冻看到这消息高兴得快要蹦起来了,神明哥哥和哥哥,虽然只差了两个字,但去掉了神明后,他觉得自己和对方又拉进了不少距离。

 

神明也不是那么遥远了不是吗?他总有一天能见到他的。

 

 

 

 

 

这之后爆豪胜己又被这小鬼缠着讲了些外面的故事,从广阔无垠的大海讲到巍峨的高山,从热闹的秋日祭讲到现在年轻人最喜欢的情人节,爆豪胜己失笑地看着日记本上那小鬼兴奋的字迹,也不觉得无聊。

 

爆豪胜己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大笔一挥把小鬼赶回去睡觉,省得明天这家伙又要挨揍。

 

他躺在床上,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不让那小鬼叫自己“神明哥哥”呢?

 

因为受之有愧吧。

 

爆豪胜己不敢接受那个称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刻有些无奈。那个小鬼信任地称他为神明,期待着他的拯救,他却连名字都无法告诉那小鬼。

 

他想……有一天能见到那小鬼,带他去所有他所描述的地方……

 

他会找到他的,会像真正的神明一样拯救他……

 

在复杂的情绪中,爆豪胜己渐渐陷入了睡眠,在这漫漫长夜里享受一片清净。

 

 

 

 

 

轰焦冻发现爆豪胜己在躲着自己,明明那天表白后他接受了的,但从第二天开始他就一直躲着自己。基本他能出现的地方爆豪绝对不会出现,就算逼不得已在上课和训练时会在一起,爆豪也最大限度地和他拉开距离,连视线都不会相碰。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两天,轰焦冻终于按捺不住,在放学后又一次拦住了爆豪胜己。

 

“爆豪……”轰焦冻有些复杂地看向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揉了揉自己的爆炸头,有些不敢正视轰焦冻的眼睛去,“哦半边混蛋啊,我还没考虑好。”

 

轰焦冻摇摇头:“那爆豪你还记得荞麦面吗?”

 

荞麦面?什么荞麦面?

 

爆豪胜己皱着眉头看向轰焦冻,“荞麦面我当然知道啊,可我又不喜欢吃。”

 

“抱歉,打扰了。”轰焦冻有些失望地放下了拦着爆豪的手,在走之前回头看了爆豪胜己一眼。那一眼让爆豪胜己非常不舒服,心脏砰砰砰直跳,似乎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

 

是什么呢?

 

轰焦冻已经走远了,爆豪胜己还站在原地,想着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会找到你的,找到并拯救你。】

 

 

 

 

 

 

“回去休息吧。”轰炎司看了钟表一眼,再看自己难受得站都快站不稳的小儿子,发声说道。

 

轰焦冻有些高兴地应下了,快步溜回房间,洗漱换衣,而后锁紧房门开始坐在书桌前等对方找自己。

但还没等到对方找自己,外面就传来了轰炎司的声音。

 

“焦冻,出来做一个个性检验。”

 

轰焦冻匆忙把日记本塞在了被褥里,起身开门,看向门外的轰炎司。

 

轰炎司也在盯着他看,高大的身躯给他带来了沉重的压迫感。

 

“焦冻你最近晚上都锁着门在干什么。”

 

轰焦冻咬了咬下唇,踌躇着回答道:“没干什么,就是在看书。”

 

轰炎司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看,那碧蓝的眼中的精明让轰焦冻压力倍增。背在身后的手指不断绞紧再放松,连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轰炎司才松口,“去吧,去训练室。”

 

轰焦冻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向训练室走去。

 

日记本……

 

不知道父亲有没有怀疑到日记本上,自己把日记本藏在被褥下面他也发现不了吧。

 

轰炎司看着走远的轰焦冻,若有所思地看向小儿子的房间,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能分散轰焦冻的注意力。

 

眼睛扫了一圈,老辣的第二英雄安德瓦一眼就看到了有些皱的被褥,平日里轰焦冻每天都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他在被褥里摸索了一会儿,摸到了一本本子一样的东西。

 

他翻开那本封面上写着“日记”的本子,越往下看脸色就越难看。

 

上面都是他小儿子的笔迹,全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好像真的有谁在和他说话一样,上面还多次提到了那个“神明哥哥”。

 

他眯起那双危险的眼睛,眼神有些晦涩不明。

 

最后他把日记本塞回了被褥里,快步向训练室走去。

 

 

 

 

 

 

今天的小鬼来得有些晚。

 

爆豪胜己看着那本日记有些出神。

 

在遇到这小鬼以前,这本日记还是好好的一本很普通的日记,是他从文具店里买回来的再普通不过的一本日记本。他也想过这小鬼和这本诡异的日记会不会都是假的,只是压力太大的自己幻想出来的。

 

但这小鬼实在是太让他挂心了,他甚至都不敢承认也不敢去深思这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他怕这一切都是假的,连带着这小鬼也只如镜花水月一般,最终只会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而他心中深埋的那个愿望,他迫切地想要救那个小跪求,也终究无法实现。

 

【哥哥我回来了。】

 

是日记上出现的熟悉的字迹唤回了爆豪的思绪。他看着那行字自嘲地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患得患失了,这小鬼现在不就真实存在着吗。

 

【欢迎回来。】

 

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了,一个小鬼突然自顾自地出现在了爆豪胜己的生活中,把爆豪胜己奉若神明,而爆豪胜己也在与那小鬼相处的一点一滴中逐渐把他挪到了心尖尖的地方。

 

多好的故事,结尾本应该是爆豪胜己最后找到了小鬼,将他救出来,最后两人幸福快乐地生活。

 

但这个故事没有结尾,爆豪胜己只能得过且过,连后续会发生什么都不敢去想。

 

 

 

 

 

又是一天辛苦的训练过去,轰焦冻长呼出一口气,和平时一样快速洗漱后等待着和那人聊天。

 

对方也按时写下了第一句话,【我回来了。】

 

轰炎司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的时候轰焦冻正在看他写他去游乐园玩的经历。

 

“焦冻,开门。”

 

轰炎司威严的声音如催命符一般,让轰焦冻一瞬间慌了。他急忙想要将日记本藏起来,但轰炎司接下来的话却让轰焦冻心都凉了半截。

 

“焦冻,别耍花样,把日记本拿出来。”

 

咯噔——

 

“不要!”轰焦冻几乎是本能地怒吼出声。

 

他快速翻开日记本,右手颤抖着快速在日记本上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由于过于紧张,这些字快扭曲得连轰焦冻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快点告诉我你叫什么求你了快点告诉我】

 

随着这句话被写出来,轰焦冻眼中盛着的泪水有如决堤了一般,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落,落在日记本上模糊了一片。

 

“焦冻!快点开门,我的儿子可不能是一个神经病。”

 

才不是,才不是神经病!和哥哥交流明明是最幸福的事情,是哥哥拯救了我啊……

 

轰焦冻心中咆哮着,但他没能说出口。

 

胸口的酸涩和恐惧让他连发声都做不到,只能继续盯着日记本看,盼望着奇迹的发生。

 

对方显然也慌了,日记本上连续出现了好几个大大的墨团,占据了小半页纸张。轰焦冻的泪水和用来掩盖名字的墨团合起来把这页纸张弄得凌乱不堪,连之前写的话都被弄得没法看。

 

“焦冻!你再不开门我就要破门而入了!”

 

快点!再快点!求你了……

 

轰焦冻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揪得胸口的皮肤都发红了。急剧的紧张让他大口大口喘息着,惊恐的双眼盯着日记本,连太大的动作都没法做出来。

 

【爆杀王】

 

连续出现了许多墨团的纸张上突然出现了几个字,轰焦冻快速扫过那几个字,将它们狠狠刻在了心里去。

 

爆杀王……

 

轰焦冻忽然脑子里涌现了一个想法。

 

“砰——”门被狠狠地砸开了。破门而入的轰炎司一进门看到哭成泪人的小儿子伏在桌案上,颤抖的手在写着什么。

 

他怒目一瞪,上前抢过轰焦冻手下的日记本,点燃了一团火焰,将那本日记焚烧得一干二净。

 

而在他抢过日记本的那一瞬间,轰焦冻也落下了最后一笔。

 

【荞麦面】

 

 

 

 

 

 

 

爆豪胜己呆坐在书桌前,神情有些呆愣。

 

他知道这小鬼总有一天会离开他,但他不知道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当一大块一大块的泪渍出现在日记本上模糊了纸张时,他就知道他们要结束了。

 

一瞬间焦急占据了爆豪胜己整个大脑,他只想告诉那小鬼,他叫爆豪胜己,他会找到他,会真正地拯救他。

 

当他在日记本上写下一遍又一遍的爆豪胜己后终于冷静了下来,这样子没有用。爆豪胜己扫了房间一眼,看到一个欧尔麦特的手办。

 

他知道要怎么办了!

 

爆豪胜己用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在日记本上写下了“爆杀王”几个大字。

 

既然没法找到小鬼,那就成为最厉害的英雄,让小鬼找到他。

爆豪胜己回想着刚才小鬼最后那句【荞麦面】,总觉得在哪儿听过,但高度紧张后松弛下来的神经几乎无法思考。

 

但那个将小鬼带来他身边的神明似乎并不仁慈,爆豪胜己不自觉睁大了眼睛,看着日记本上的变化。

 

日记本上那小鬼的字迹从最后开始一点点消退,从那句【荞麦面】开始,再到大块的泪渍,再到他们从前的点点滴滴,都在他面前慢慢地消失。

 

爆豪胜己尖利地叫了一声,颤抖着捧起了那本日记本,疯狂地往前翻着,想要多记住一点那小鬼的话,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字一点一点消失。

 

【今天神也没来救我。】

 

爆豪胜己看到这一行字,手忽然放了下来。

 

到头了。

 

那个小鬼真的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了,他也不必再每天放学后匆忙回家陪他,也不用听他发牢骚,更不用日日担心他什么时候会消失。

 

神明似乎跟他开了个玩笑,向那小鬼许诺会拯救他,但任务却阴差阳错地落到了他爆豪胜己的头上。而他也没能拯救那小鬼,他辜负了那小鬼的信任和希冀。

 

但一切都结束了。

 

爆豪胜己放松自己,趴在日记本上,闭上了双眼。

 

 

 

 

 

 

“叮铃铃——”

 

爆豪胜己在闹铃声中醒了过来。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给自己趴在桌上睡了一晚而酸痛的肌肉放松放松。

 

早晨的鸟儿喧嚣无比,门外还有自己母亲和父亲在说话的声音,在屋外还有车子开过的机动声。或许再远的地方还有那小鬼叫叫自己……

 

小鬼?荞麦面?

 

爆豪胜己忽然想起了件事,似乎大概好像那天那个放水混蛋也提到过“荞麦面”?

 

爆豪胜己眯起了眼睛,细细回想了一下体育祭那天他偷听到的对话,再结合那小鬼的经历,惊出了一身冷汗。

 

出奇的相似!

 

一瞬间兴奋席卷四肢百骸,一扫先前的郁闷和痛苦。

 

爆豪胜己快速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向不明所以的父母打了个招呼就冲出了门,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他现在只想找到轰焦冻,向他问个清楚。

 

他有太多话想问了,一个个问题出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他也不想去理它们,任他们纠结生根,缠住了他一整颗心脏。

 

果不其然轰焦冻早早就出现在了教室中。

 

那个红白头发的混蛋此刻端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的冷漠平日里的爆豪胜己看了只会嗤之以鼻,但现在的爆豪胜己看了只想将他揉在怀里。

 

是因为自己没能拯救他吗?

 

轰焦冻疑惑地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爆豪胜己,有些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爆豪胜己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将揽进自己的怀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白痴”。他将轰焦冻那颗红白参半的脑袋按在胸口,想让他听听自己这颗心脏跳得有多快。

 

“留个荞麦面让我怎么找到你……”

 

轰焦冻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把脑袋从爆豪胜己怀里挣了出来,那双如宝石一般漂亮的眼睛望进爆豪的眼里,他展露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感觉越写越狗血orz

轰轰差不多是在起英雄名那会儿认出咔酱的,但是咔酱还不知道幼轰。

 

 

 

 

 

 

 

 

 

 

【爆轰】今天的轰焦冻也在为成为一个不良少年而努力奋斗呢(下)

ooc突破天际
越写越废
字数越来越少
写得自己都看不下去
还有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怎么关定位orz





夜晚的凉风总能让人冷静下来,世界在这时都沉睡了,稀稀拉拉的路灯在街道上提供微弱的灯光。

这月色沉淀了一个亿万年,最后让你在这个夜晚遇见。

爆豪胜己把醒了后就睡不着的轰焦冻带来了阳台。

轰焦冻身上的衣服是爆豪胜己柜子里的新衣服,因为是爆豪胜己不喜欢的款式,所以在柜子里积压了很久。有时轰焦冻低头甚至能闻到一缕爆豪的味道。

他称之为爆豪的味道。

实则也不过是一点九不晒阳光带来的霉味,还有一点残存的皂角味,但他坚持想称他为爆豪的味道。
夜晚的蛙鸣有些喧嚣,但意外地和夜色融合在一起,是一首夜的交响曲。

爆豪看着眼前沉默的轰焦冻,烦躁地开口:“啧,半边混蛋你为什么想当不良少年?”

轰焦冻脱口而出:“因为不想走上父亲为我安排的道路。”

“啊哈?”爆豪胜己睁着自己那双三角眼,表情扭曲地看向轰焦冻,“就因为这种傻逼的叛逆理由?你是白痴吗就为这么一点事?”

轰焦冻静静地听爆豪胜己把话说完,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我想变成不良少年,和爆豪一样,没人能强迫我去做不想做的事情,也能有一个像爆豪一样的家。”

轰焦冻的脸色是如常的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那双异色的双瞳在月色下映出点点星光,很难让人忽视其中的希冀和羡慕。

“啧,”爆豪胜己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白痴,“这些不是不良少年的专属,也不是你成为不良少年就能拥有的。”

“听好了,因为我不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所以被称为不良少年,而我能养成这种性格,是因为我有一个这样的家。”

轰焦冻眨巴眨巴眼睛,脸色晦暗不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脸上那块暗色的可怖的疤,“那我还能像爆豪一样吗?我没有这样的家也没有这样的性格。”

爆豪胜己心想这人怎么这么钻牛角尖,“所以你为什么要成为我这样的人?”

轰焦冻抬起头直直看向爆豪胜己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而透彻,像是一泓染不浊的清泉,永远也不会被世俗所污染。

“因为爆豪给人的感觉太温暖了,像一颗炽热的太阳,虽然有时候会晒伤,但更多时候是温暖。”

言罢展露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不是少年人的哀愁,是岁月里淀积的那些想获得的爱,慢慢发酵成为了对别人的温柔。

咯噔——

爆豪看着那个傻愣愣说出这么暧昧话的轰焦冻,觉得自己心脏突然开始“砰砰”猛跳,又在他展露的那抹轻浅的微笑中漏了半拍。

事后爆豪胜己表示还好他没有心脏病,不然怕是得折在这半边混蛋手里。

这样的轰焦冻实在太吸引人了,他说爆豪是那个温暖的太阳,他自己又何曾不是一抹清冷却温柔的月光呢?

爆豪胜己觉得自己恋爱了,对象就是眼前这个自顾自撩人的白痴。

他一向是个行动派,上前一步稍稍逼近轰焦冻,赤红色的眼睛中不再是凶光,是轰焦冻口中那像不烈的阳光一般的温暖,他听见自己说:

“想不想拥有这样的太阳?”





最后轰焦冻在爆豪胜己的劝说,或者更像是怒吼中放弃了成为一个不良少年。

据爆豪胜己的幼驯染兼轰焦冻的好友绿谷出久爆料:两个班霸一般的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自那以后,绿谷出久总在爆豪胜己的怒吼中听到他对轰焦冻的细心问候,在轰焦冻的冷漠脸上找到对爆豪的淡淡微笑。

可拉倒吧你们,整天在一起腻腻歪歪喂狗粮也不怕遭雷劈。

当然这句话绿谷出久没敢说出口,迫于他们的淫威,绿谷出久带着他的小女朋友丽日御茶子为这对新晋情侣送上了由衷的祝福。

轰焦冻在选择专业的时候填上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专业,而非父亲给他安排的专业。

最后的最后,爆豪胜己和轰焦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这个如通话一般美好的故事打上了省略号,而非句号。

“嗯?”轰焦冻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正在翻看他以前日记的爆豪胜己,“胜己你在看什么?”

爆豪胜己猛地合上书,怒视轰焦冻:“我只是感叹一下我收服你这个混蛋的壮举,”

“还有缅怀一下你从前的傻逼。”

轰焦冻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转而向门口走去:“走了,上班要迟到了。”

爆豪胜己一如既往暴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喂喂,半边混蛋你等等啊!”

两人走得匆忙,窗户还没关上。夏日的风吹进屋子里,吹开了有些泛黄的日记的篇章,上面陈旧的字迹写着:

是爆豪的光让我也拥有了光。

end.

这么好的轰轰和咔酱,写不出亿万分之一的爱orz

【爆轰】今天的轰焦冻也在为成为一个不良少年而奋斗呢(中)

感觉越写越废x
ooc突破天际
私设同校不同班
无个性

那啥,有人能告诉我怎么关定位吗
还有我名字没写错吧orz






“咯嚓”一声,爆豪胜己打开了自己的家门。看着毫不扭捏地在玄关处换鞋的轰焦冻,爆豪胜己开始思索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白痴带回家。

客厅里的电视正开着,爆豪光己的大嗓门儿和爆豪胜己的有的一拼,头也没回就冲爆豪胜己喊道:“爆豪胜己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老太婆你烦不烦啊,今天要不是碰到个白痴跟踪狂,老子早到家了。”说完这话爆豪胜己又想到了莫名其妙带回家的轰焦冻,脸色臭得能跟煤矿工人一比。

一旁的轰焦冻闻言偏过头直视爆豪胜己,一脸的认真,“爆豪我不是跟踪狂,我是来向你讨教的。”

“你怎么就不否认你是个白痴?!”

爆豪光子听到轰焦冻的话转过头来,入目的先是一个鸳鸯火锅一样的发型,再是轰焦冻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和自己儿子穿着一样校服的男孩,得出结论:长得挺帅的。

“啊,轰同学你好,我是胜己的妈妈。”爆豪光己一改先前的粗犷豪放,一脸笑意地走向轰焦冻,处处透露着她是个贤妻良母是气息,“胜己他那破性子不知道随了谁,平日里到处惹是生非,也没见他带回来什么朋友。”

可不就是随了你吗。

轰焦冻难得有这个觉悟,但是没敢说出来。

爆豪胜己扯过还没开口的轰焦冻,表情扭曲得简直不是正常人类能做出来的,“老太婆你别恶心了行不行,这家伙才不是我的朋友。”

爆豪光己挑眉:“能让你带回家的不是朋友是什么?”

饶是嘴炮满级的爆豪胜己也被爆豪光己噎住了。对啊,他轰焦冻算他什么人,自己竟然给带回家了。

内人(不)

轰焦冻顶着两个暴躁老哥的气场,丝毫没有感觉到一点尴尬的气息,依旧一本正经,“伯母您好,我是爆豪的同学,今天来向爆豪学习如何做……”

“如何做今天那难到爆炸的课后作业。”爆豪胜己打断了他的话。

这个白痴混蛋还真什么都敢说。

爆豪?

轰焦冻怔了一下,朝爆豪胜己看去,最后在爆豪胜己“友爱”的注视下,选择了缄默。

爆豪光己转身向饭桌走去,给爆豪胜己留了几分脸面,“算了赶紧来吃饭吧,免得菜都要凉了,胜己你给轰同学添副碗筷去。”

轰焦冻看着眼前互怼的母子俩,心想不良少年的家就是不一样。想起自己那个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家,心里不由生出一点羡慕,像一只小猫在心里挠啊挠啊挠,挠得他心痒痒。

饭桌上的爆豪一家表现得轰焦冻认识中的晚饭时间不一样,他们从家长里短扯到了爆豪胜己的学校生活,又从学校生活扯到了轰焦冻。爆豪光己和爆豪胜己时不时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争吵起来,但总以爆豪胜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结束。爆豪胜己的父亲在一旁时不时插几句嘴,但看得出来一家子都非常开心。

温馨而又朴实的晚饭让轰焦冻暖了半颗心,但另外半颗心却被他封得更加严实。所有人都在享受这闲暇时光,唯独他轰焦冻始终埋头吃饭,难得的交流也只有“啊”“哦”“嗯”。

如果世界真的这么精彩,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一片黑暗?

晚上轰焦冻睡哪儿是个问题,看着洗完澡的轰焦冻毫不犹豫走向自己的床时,爆豪胜己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被这家伙气断了。

“你是傻逼吗?你现在是客人,老子才是这房间的主人!”

轰焦冻歪了歪脑袋,一脸的无辜,“我以为爆豪带我回来会想我和你一起睡的。”

“想你个大头鬼啊!现在立刻马上,滚去客厅睡沙发!”爆豪胜己现在真的想撬开她他的脑袋看看构造是不是和正常人类的不一样,这个家伙总有不同的办法气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哦。”轰焦冻脸色如常地应下了,没有半点生气或者不满的表现,但爆豪从这个简单的音节中莫名听出了几分委屈。

管他干什么,这半边混蛋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能照顾好自己吗?

爆豪看着一溜烟儿走去客厅的轰焦冻,烦躁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都啥跟啥,自己怎么就带了这么个祸害回家?

也已经深了,爆豪胜己也在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之后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爆豪……”一个鸳鸯火锅一样的脑袋出现在了爆豪胜己的面前,轰焦冻手脚并用缠住了他,活像一条八爪鱼。

哦,是轰焦冻啊。

嗯?怎么是轰焦冻?!

爆豪胜己反应过来,想要挣开紧紧抱着自己的轰焦冻,但越挣扎他就抱得越紧,甚至用手捂住了爆豪胜己的口鼻。爆豪胜己拼命挣扎,但奈不住缺氧的痛苦,意识逐渐沉沦。

爆豪胜己坐在床沿上打量着自己一床凌乱的被子,脸色难看至极。

哦,他才不会说自己睡到半夜被被子蒙住头而憋醒了。

还有这被子肯定被轰焦冻收买了。

爆豪胜己看了眼窗外那个寂静的世界,深夜所特有的宁静让他不再烦躁,他决定去厨房喝杯水,正好能路过客厅。

自己才不是想去看轰焦冻,而是因为去厨房必定会路过客厅而已!爆豪胜己愤愤然想到。

爆豪胜己从厨房中出来时,刚想和平时一样一甩门,复而想起了沙发上的那个家伙,手上放轻力道,将门带上了。他想既然出都出来了,去看一下轰焦冻这家伙也没什么的吧。

沙发上的轰焦冻蜷缩成一团,似乎有些冷。清冷的月光笼罩在他的脸上,掩盖了他左眼上那块烫伤,诡异的发色也有些模糊,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又柔和。

熟睡中的轰焦冻没有了平日里那呆板的神情,那双有些摄人心魄的眼睛轻轻闭上。月色柔和了男孩本就不明显的棱角,此时的轰焦冻更像是月下的精灵,干净得让人不忍心去破坏。

爆豪胜己看着看着,心脏莫名漏了一拍。

他皱了皱眉头,眼中没有平日里的锋芒毕露,更多的是不明的纠结。

思前想后,爆豪胜己还是回房拿了条毯子出来,轻轻地盖在了轰焦冻的身上。

轰焦冻这一夜睡得挺安稳的,这个温暖的家似乎能给他别样的安全感。令他畏惧的父亲和他深感歉意的母亲没有出现在梦境中,他梦到了自己和年幼的哥哥姐姐们一起游戏玩耍着。

还有爆豪也在。

睡梦中的轰焦冻感觉到什么东西覆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坐起身揉了几下,才意识到现在还没天亮。

他看向眼前那个正欲回房的人,鬼使神差地开口叫住了他:

“爆豪?”





感觉字数怎么看怎么少,为了不白嫖而努力奋斗。